第5章(2/2)

    懂了，又是你跟兄长的私房话。楼依依不再追问。

    他一身玄衣黯沉，上面以金线暗绣龙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浮光掠影，龙形飒飒，气势凌人。

    跪祠堂呢。

    不愧是楼映台，真乃知己，顾江雪抵了抵被苦麻的舌根：楼映台人呢？

    楼依依将旁边放着的红缨枪提过来，火红流光，龙纹盘绕，霸气十足，但在难以察觉的地方，刻了一片歪歪扭扭的柳叶，雕刻的人力道和手艺都不怎么样，像个稚孩儿的杰作。

    非常好看。

    听听他家仙门的名字，烟雨楼外楼。

    顾江雪看出什么，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罚跪么，自然是不准用灵力来抗的。

    今儿没雨，天气极好，烈日当头，所以楼映台跪在祠堂外，正被太阳晒。

    顾江雪：哦。

    楼依依面上的笑淡了，她手紧了紧，须臾后才松开，点头：我信你。

    他尸骨已经葬了。这回轮到楼依依说：我跟柳二不是那种关系。

    楼依依把枪利索背上，摆手要走：对了，旁边盘子里是蜜饯，兄长吩咐给你的，说你即便被苦透了肯定也死要面子不出声，爱甜就说出来，又不丢人。

    两人扯了这么一通，气氛看似轻松，但话停在此处，他们不开口，房间内的空气就莫名重了。

    画廊烛台含香梦，多少楼台烟雨中。

    也非常热。

    风水轮流转啊。

    但他没准备解释怎么个复杂法。

    若不细看，根本瞧不见，笨拙又小心。

    他手腕上空空如也，缚龙锁不在。

    顾江雪觎着她的神色：我去的时候，柳家已是血气冲天，当时整个宅院已无生人气息，我也没看到柳二。

    顾江雪沉默着将药碗放下，瓷器轻磕出声，他缓缓道：柳家血案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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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性情直爽有话就说的楼依依居然顿了顿，踟蹰不定。

    但他死了，相识一场，我也帮他报个仇。

    楼依依瞧了瞧他半身不遂的样，片刻后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亭台楼阁数不尽，九曲回廊水墨清，每逢落雨，烟雨缭绕，楼非楼，花非花，诗情画意，美不胜收。

    顾江雪：说来复杂，一言难尽。

    楼家虽然因着龙血，争强好胜杀伐善战，但绝不是粗鄙莽夫，只要不动刀兵，他们看上去也是风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