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没有了帽子，叶慕阳的脸无法被遮挡，季州将他低落的神情尽收眼底。

    在距离小区还有一百米的安全道路上，季州靠边停了车。

    “不能。”季州斩钉截铁道。

    叶慕阳低低：“哦。”

    因为先前戴帽子而乱了的发型实在太傻，他烦躁了，却怎么也不好，有点想哭。

    牵着的手没有松开，手心已经渗出细密的汗。

    叶慕阳回握住他：“别怕，有我。”

    叶慕阳眨了两下眼睛，确认不会蠢得掉泪，才转过了头。

    季州漫不经心：“有点害怕呢。”

    叶慕阳撑着下巴看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叶慕阳就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叶慕阳摇头：“不是退缩。”

    这场厅内座无虚席。

    两个小时的电影结束。

    “转过来。”季州说。

    大暴雨还持续着，车外是轰鸣的雷声，车内却安静得出奇。

    隔了一小会儿，叶慕阳开口道：“我不喜欢……不喜欢别人对你指指点点。”

    季州笑：“舍不得？”

    季州带着审视的目光看他，问：“是要退缩吗？”

    眼前的人根本不大会隐藏情绪，他在想什么，几乎一眼就能看穿。

    “那是什么？”

    叶慕阳摇头，他的手从季州的掌心滑了出去，轻声道：“好多人在看我们。”

    叶慕阳别开脑袋，说：“那我还可以对你好吗？”

    “绵绵。”季州唤他。

    季州：“嗯，真是多亏有你。”

    叶慕阳猛然抬头，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他面向玻璃窗，在那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

    “所以呢？”季州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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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把帽子戴在季州头上，帽檐往下压了压，说：“走吧。”

    “那你别追我了。”季州说。

    叶慕阳把喉间的酸涩感咽了回去，应了一声：“嗯。”

    季州和叶慕阳等了会儿，后排的人几乎走得差不多了，两人才起身跟着人流往外去。

    季州：“这句应该我问你，在想什么？”

    电梯前的人实在太多，两人走的楼梯。

    叶慕阳回头：“怎么了？”

    走到厅外，季州问：“要去厕所吗？”

    因此季州并不着急，就安静等着。

    叶慕阳有些哀伤：“我可以被别人说不好，但你不行，你是最好的。”

    叶慕阳睫毛颤了颤，抿着唇又开始沉默，他似乎很纠结，眉心紧紧蹙着。

    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