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屏蔽陌生来电和同事消息后,手机安静了许多。但傅敬言的消息仿佛也被屏蔽了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他向叔叔道谢,打起精神和叔叔一起安慰崩溃大哭的奶奶。

    求您,醒过来。

    医生让家属做好心准备,病人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恢复意识。

    于洲撑在洗手池的手攥紧,恍然间意识到,自己没有做小孩的权利了。

    删除该聊天——确定。

    加入黑名单——确定。

    探视完父亲,于洲和母亲回到奶奶的病房。

    于洲怀疑自己是不是压根没把对方从黑名单放出来,又检查了一遍设置。

    叔叔拍着他的背,恨铁不成钢道:“小洲!振作点,你爸现在就靠你了。”

    家里又倒了一个。

    转到普通病房又住了一个多礼拜,期间做了很多检查,外伤逐渐恢复,可惜人迟迟不醒。

    解释 我并没有撒谎

    于洲看着父亲躺在那,戴着呼吸面罩,面无血色的模样,不敢想象他遭受着怎样的痛苦。

    母亲是下午到的,于洲在她的怀抱里再度红了眼眶,有好多委屈和难过想倾诉,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也只是红了红眼眶。

    【我们分手吧。】

    他别开脸不忍看,在病床边蹲下,隔着手套握住父亲的手,将额头抵在他手边轻轻贴了贴。

    上苍眷顾,父亲挺过了第二场手术,回到icu继续观察。

    当初于洲的父亲在icu住了三四天,生命体征稳定下来,却一直没有苏醒。

    疗养院隔壁就是同名私人医院,医疗条件和服务水平都数一数二。

    他摇摇头,点开与傅敬言的聊天界面,一边发送消息,一边说:“我们分手了。”

    家属暂时不允许探视,于洲只能在门口守着,叔叔给他买了饭,他吃了两口就冲进厕所吐了。

    他和母亲一块去探视父亲,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要在icu观察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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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年纪大了,即便提前做了心准备,还是没控制住血压,昏了过去。

    于洲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倏然红了眼睛。

    奶奶还没醒,于洲的手机放在她病床边充电。

    他尝试给对方打电话,无人接听已经变成了无法接通。他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把他拉黑。

    母亲见他一直盯着手机,猜到什么,轻声问:“你爸的事,小傅知道吗?”

    于洲看着这些文字眼前发黑,直犯恶心。索性屏蔽消息提示不去看,又将手机通话设置成屏蔽所有陌生号码来电,手机终于安静下来。

    于洲父亲住的疗养院位于南榕市南郊,依山傍水,环境清幽,离于洲老家明溪村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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