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9 殊途(2/3)

    “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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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值当，没谱的事。”韩旭摇摇头。

    血滴落在它上面之后，并没有像通常情况那样滑过，而是在瓶身上保持着刚滴上去时的状态，过了一会，血滴起了变化，它在慢慢变小，就像是被瓶子吸收了一样，很快就消失了。

    陆远看着韩旭的表情，笑了笑：“这坠子也没多大，就算要泡，也死不了人。”

    “要试试吗？”韩旭看着陆远。

    “小时候听说过，渡守是游走于生死之间的人，那些游魂，被送入轮回，不肯走的，烟消云散，”韩旭笑笑，“我小时候还挺羡慕，觉得这样的人很酷。”

    “嗯，那些他不能告诉我的事，我知道了这些之后，我觉得是这个意思。”

    “准备好了？”韩旭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把匕首。

    “引导鬼魂渡河的人，把他们送入轮回。”韩旭嗓子有些发涩，他从来没有想过孟凡宇不是个普通人，只是觉得有些没来由地讨厌他，没有想到他不仅不是普通人，还会有这样一个身份。

    陆远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了从陆家岭出来的那天晚上，肖雨在他眼前消失的情景。肖雨……就是个游魂吧，在孟凡宇面前，消失得那样轻而易举。如果苏墨只是一个游魂，孟凡宇要送走他或是消灭他，只是弹指之间的事。

    陆远想了很久，慢慢地开了口：“这个坠子是孟凡宇的，邦哥说过，缚灵瓶是渡鬼的人用的东西，渡鬼的人……是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韩旭开了口，听声音应该是没有受伤。

    “我不知道，滴上去？如果是要泡在血里那就不要试了，”韩旭啧啧了两下，“主要是也不知道这样做了会发生什么事。”

    “你是说，他的意思是你知道所有的事之后？”

    吊坠静静地躺在陆远的手心里，陆远看着它，这个挂在他脖子上十几年的东西，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地观察过它。

    韩旭身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他检查了一下，没有伤口。

    “也许……能知道点孟凡宇不肯告诉我的事。”

    血慢慢地涌了出来，陆远将手指移到吊坠的上方，一滴鲜红的血如同泪珠一样滴落在了坠子上。

    “不知道，应该不是吧，如果他只是个游魂，孟凡宇谈不上‘对付’他……”

    “渡守，”韩旭轻轻地接了一句，“孟凡宇是渡守。”

    “嗯。”陆远接过匕首，没有犹豫，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划了一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左手，也许是因为顺手，也许潜意识里，苏墨和孟凡宇特别的左手影响了他。

    两人在沙发上坐着，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脑子里还是刚才在通道的尽头碰到的事，那个诡异的空间，和那个诡异的人影。

    “怎么做？”

    “什么？”

    “你知道？”

    “没准是你不愿意知道的事。”

    “我和孟凡宇谈过这个坠子，当时我说，如果他想要，给他就是了，”陆远把坠子摘下来，拿在手上轻轻地捏着，“但是他不要，他说要我真正愿意给他的时候才要，我一直想不通什么叫我真正想给他的时候，我一直是想给他的，我拿这东西也没什么用……”

    “那个怪物说的，用你的血。”

    陆远一直不知道这个吊坠是什么材质的，像是石头，却又不像，那种无论你体温有多高，都不能让它有一点温度的特质是任何石头都不具备的。

    “苏墨是游魂？”

    “不知道，我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