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纯黑睡袍将她雪白身躯一裹,怀中人活像朵黑色郁金香半露花蕊,既清丽,又妖娆,蕴藏致命的毒。

    -

    今宵这才伸出双手解开系带穿进了袖子里。

    心里有根弦被轻轻拨动,她小声喊了他的名字:“湛兮,”弯了弯唇角说,“你穿我的衣服,很好看。”

    气氛开始凝滞,今宵安安静静坐在洗漱台上,感受着高热带来的灼烫与昏沉,悸动带来的混乱与忐忑。

    今宵呼吸一滞,闭上了双眼。

    窗外的雨好像小了,浴室跟着变安静,今宵从他瞳中看见了自己。

    她有继续探知他情绪的欲望,可眼前突然一黑,沈修齐只用指节一拨,又用浴巾盖住了她双眼。

    “谢谢你,湛兮。”

    今宵捡起来放进嘴里,就着红糖姜茶咽下,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家的药放在哪里?”

    今宵足尖已经碰到凉丝丝的床幔,她回过神来,用脚轻轻挑开。

    他已经换上了她的衣服,柔软衣料包裹着他身体,隐隐得见他胸膛的轮廓,她当初不过是随意挑的尺码,此刻穿在他身上竟然刚刚好。

    床前的男人很快去而复返,询问后挑开床幔挂在了银钩上。

    他像雨夜里那盏孤零零的路灯,陪她淋雨,给她光明,也供她倚靠,可她知道,这一回,她不可以再靠上去了。

    他摊开掌心,两粒小小的药片并排着躺在一起。

    她敛眸掩饰住情绪,待到心绪平息,才又一次仰脸迎上他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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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下:“猜的。”

    今宵原本懵懵的,可他这番话像是用刀镌刻在了她心上,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耳畔跟着迎来他灼热的气息,他嗓音沉得像浸过烈酒。

    入目是他脖颈处尖锐的凸起,一上,又一下,他在无声吞咽。

    沈修齐将她放下便重新拉起床幔,背过身说:“先把睡袍穿好。”

    沈修齐察觉了她的视线,垂眸与她四目相对。

    她的颈后横过来一只手,温柔将湿发从她浴袍撩出,她的发尾还湿润着,缓慢从她脊背滑过,引她阵阵战栗。

    她不愿放任思绪发散,只将视线上移。

    “你会后悔今夜引狼入室。”

    她应激往前挺腰,顺势落进一个温暖怀抱。

    哄哄你湛兮别和我计较

    她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又像是睡着了一小会儿,等她睁眼的时候,她已经在沈修齐怀抱。

    她与他之间,已悄然越过太多。

    “把药吃了。”

    就这么仰脸看他时,双眼迷离,面颊两团病态的红,一看便是烧得厉害,他收回视线,看那银灰床幔:“帮下忙。”

    她又一次觉得这个名字起得很好,念起来温柔,听起来亲近,却又不是那么独特,家人朋友都可以这么叫他。

    “不然”

    今宵跪坐在床上,双手接了过来,浅浅一抿,如他所言温度正好。

    她明明清楚,穿好了衣服就该让他出去,可她并没有提醒。

    “别这么看我,今宵。”

    今宵闻言,又硬撑着对上他视线,没由来的,她感受到一种极为隐秘的入侵,就像她本无意沾染他气息,却又被他气息紧紧包围那样,一切悄无声息。

    他说:“今宵,我从未在意过你刚才是否裸体,你生病了,需要人帮忙,而我恰好在你身边,那你就可以尽情向我求助,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好你,确保你的安全。知道吗?”

    吹风机呼呼响了起来,沈修齐伸手掌住她后脑,她被带着靠上了他胸膛。

    他便道:“那就没有该与不该,冒不冒犯。”

    他拉过床边鼓凳坐在她床前,朝她递上了一杯红糖姜茶:“找药的时候看到了你的暖宫茶,你淋雨受了寒,喝点这个正好,放了一会儿,已经不烫了。”

    姜茶喝了一半多,她浑身烫得厉害,她喝不下了,索性朝他递出:“要不你也喝点驱驱寒?”

    他生了一双很漂亮的唇,线条柔和,薄厚适中,唇色也淡,适当中和了他整张脸的冷硬与凌厉,却又不失英气,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勾起的弧度很是蛊惑人。

    这或许是她人生中最狼狈的一个夜晚,浑身湿透,赤身裸体,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情绪随一场秋雨宣泄,她的狼狈、无助、恐惧、孤独、迷茫,毫无保留地摊在了这个男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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