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我不同意。”

    结婚?

    这皇上日理万机每月也得有一半时间宿在后宫,他这每月八次跟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

    “当然啊,”今宵不假思索,“我是很有计划的,再多事情我也规划得过来。”

    一天零两个晚上呢。

    合着这一周七天,他就只占两个晚上和一个白天,白天还得用来修复绢画!

    今宵不解,茫茫然抬起眼睫望向他双眼。

    她也摇头。

    她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轻易将这个词说出口。

    他轻轻地笑,伸手将她衣物一一捡回来,问她是要自己穿还是要他帮忙。

    沈修齐在她身边坐下,探手试了试炖盅的温度,提醒她可以喝了,又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说:“那将你的计划说给我听听。”

    他放下水杯走过去,觉得神奇:“你是铁人吗今宵?你忙得过来?”

    -

    “也也不止一天啊。”

    她摇摇头,其实当时疼过之后就没感觉了。

    今宵利落从他腿上下去,背过身将内衣与针织衫一一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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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她眼里凝着愁思看自己的时候,那张脸上,分明还是青涩稚嫩的神情。

    究竟要怎样才会觉得他很过分?今宵找不到答案。

    “我”她心虚地别开视线,“我工作的时候不习惯有人在我旁边。”

    他又靠近了一点,用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往身边挪,说话声音很轻,像是很怕惊扰到她。

    沈修齐哪会不知是自己操之过急?

    “不可以吗?”沈修齐反问,“你见过谁谈恋爱一周就在一起一天的?”

    弄清楚他在说什么,今宵一时脸热,迅速摇头否认,再将脸转向另一边。

    她这话一说完,身旁就安静了,她重新端起那碗冰糖雪梨慢慢地饮,不敢看他。

    沈修齐端起温水便一口气饮尽,期间,眼神一直在今宵身上停留,像是渴得不行。

    “那我们岂不是天天都在一起?”

    他又问:“胸疼不疼?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再说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忙吗?年底了,你应该会很忙吧?”

    一起进了门,晚餐还没准备好,但雷伯已经送来一份冰糖雪梨供她解渴。

    沈修齐直接帮她改了计划:“周一到周五我去学校接你下课,晚上就在小溪山陪你,周六周日你来槐安居陪我。”

    身边人沉默了好久,久到她将那碗糖水饮尽,放下,他才重新靠近她,伸手将她鬓边散乱的发顺到耳后,再轻轻抚着她侧脸,放低了声音问:“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什么?”

    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她不想到那种程度。

    他们才刚开始。

    今宵一顿:“那,那你要如何?”

    俨然一副老板听下属汇报的姿态。

    昨夜收到的百达翡丽和黄宾虹的山水画一并放在沙发边几上,她突然想起什么,侧身望向正在倒水的男人说:“湛兮,那四幅绢画,我抽时间过来修复,好吗?”

    被他顺往肩后的长发又往前拂,如湖畔垂柳,敛去湖光山色,也将眼里盘结的情绪尽数遮挡。

    思绪太杂乱,她正了正心念,气鼓鼓一哼:“你想得美!”

    才刚扣好胸前的纽扣他就依过来抱她,一侧脸,就吻上她耳廓,这时候像是知道心疼了,他开口问:“昨夜那里还疼不疼?”

    今宵端起那碗冰糖雪梨,浅浅饮了两口才说:“周一到周五我都有

    她的经历对比起同龄人来说,太沉重,也太早承担起不属于她的责任,太快见识人性。

    沈修齐越听眉头收得越紧。

    他解释:“昨夜,还有刚才在车里,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仔细一想,她分给沈修齐的时间的确有点少,可就是这么一点点时间她都沦陷成样子,若是天天在一起,她只会越来越离不开他。

    她好像对沈修齐的包容度越来越高了。

    课,晚上要忙研究院的画稿和学校的任务,周五晚上如果你有空的话,我可以陪你吃饭,但周六要将时间留给牡丹夜宴图,晚上可以来槐安居陪你,那样周日就有时间修复那四幅绢画了,但晚上我要回家,不然不然早上起不来。”

    但怎么可能呢?

    有点不喜欢他那么随意,却又心存一点幻想,幻想他真为此事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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