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忘不了他,他不会允许她有这种念头存在。

    “如果是女儿,愚蠢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

    “阿兄从来不会这么对我。”

    “两年,日日夜夜。”

    他躺下来,强势拥她入怀。

    偏偏他就像一个恶魔一样,连这点希望也要给她败光。

    来日方长,他有一千万个办法。

    但她还有点意识,她记得李泽最后给自己喂了一些食物,还记得他离开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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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悉心为她擦去额角的细汗,步步紧逼地追问:“你们做过几次?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等到帐内的动静彻底平复下来,天都快要亮了,李泽感到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此刻她也变得无比听话。

    他停下来让她感受,徐直恐怖地哭叫,他就笑,开始解她的衣服,恶劣地威胁她:“今天再扫了我的兴致,明天就把你丢到岭南喂鳄鱼。”

    再回来,她已经睡着了。

    “他最近都住在监狱里,怎么来救你?”

    她的身体激颤,恨声道:“你休想,你休想,我要喝避孕药。”

    徐直根本不是睡着了, 她就是被他弄晕了。

    “阿兄,你什么时候才能来救我?”

    徐直一阵窒息,扑在枕上哭起来。

    她没洗澡, 只换了衣服, 简单被擦拭过,醒来身上依然沾染着那股隐约的气味, 身体里面还有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一切都让她联想到雨后,从稻田里爬出来的潮湿滑腻的水蛇, 在她的心上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从而产生浓重的自我厌弃之感。

    徐直一边躲避他一边哭着顶撞他:“根本一次也没有,你以为是什么?”

    即便再不情愿,不也做成了,日子久了,总也能在他怀里睡着。

    她跟徐回在一起的时候最喜欢睡觉了,那时候从来没觉得长夜难捱,现在跟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在床上都是煎熬。即便她脾气再好,也忍受不了被这样当做软柿子揉扁搓圆。

    敢忤逆他,就是教训得还不够多。

    徐直还欲解释,但是他已经不想听了,翻身将她推倒,徐直抖如筛糠,李泽伸出食指抵到她的唇上,悄声道:“知道我为什么改变主意吗?”

    她避无可避,泣不成声,万念俱灰地摇头。

    他冷眼旁观,不屑地想:“情深意笃?两相爱慕?不过是相处久了一时习惯难改罢了。”

    被人这样对待,徐直多么绝望。徐回真好,他连这一点都预料到了,还跟她讲过,战火会滋养很多没人性的畜生,万一遇到了伤害,一定要记得喝药,不要放弃,不要自裁,只要他活着,他们就一定有办法。

    徐直什么也没听进去,她崩溃地摇头,她遮哪里,他就伸手摸哪里,后来她都不遮了,只抬起胳膊去遮哭泣的眼,但是他还要摸,用唇把它们吮硬,闷声评价:“怎么长得不一样?”

    李泽被她的话提醒到,突然停下来,伸手从床外的高几上端过来一碗药,扶着她坐到怀里,强硬地喂她喝下。

    李泽制住她挣动的手脚,自顾自兴奋地说:“就先生个女儿吧,如果是儿子,生下来跟你一样愚蠢,我一定受不了。”

    李泽把她从后面抱起来,徐直尖叫,被他抵到墙壁上,李泽闷哼一声,贴到她耳边喘气:“今天说了我很多坏话吧?”

    徐直哭得更大声了。

    “想必是无数次?”

    他总有办法把她纠正过来。

    “听说你想推翻我的统治当皇帝,用不用我直接把皇位让给你?”

    剑南(一)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她一天没吃饭,空腹喝下一碗莫名的药,一时胃里焦灼如火烧,止不住地俯到床边干呕。李泽还要贴着她,抚着她泛红的肌肤,一遍一遍自作聪明地哄她:“这就是避孕药,为了避免你生下那个贱人的孩子。”

    要等到他来,等到他来。

    李泽把她抱在怀里喂了一些松茸鸡丝粥,退出她的身体,松开她,起身去洗澡。

    他得不到回答,又越说越气,随意把她摆弄成自己想要的姿势,讥刺道:“连次数都说不出来?”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龊。”

    他说什么她都不敢不听,更不敢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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