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徐直近来对他越发习惯，也许她亦对他的陪伴抱有期待。

    “阿回欠了你什么？”

    他丝毫不慌，正欲打算脱掉她最后两件衣裳，徐直首次那么大脾气地去怒吼一个人。

    李泽脱下常服，洗过澡，换上寝衣，若无其事地进了房间，房间深处，床幔后面，有微弱凄然的啜泣声若渺小的莺言燕语那样轻轻传来。

    他一如往常跨进殿门，李正己迎上来，面色稍异，不过也不会大惊小怪，就是按照他一贯的吩咐，平淡温和地向他讲述了今天殿内发生的事情，着重强调了一下，“昭阳公主童稚年幼，多情烂漫，不甚露出口风，徐娘娘知道大唐正在对吐蕃用兵，一下午心情郁郁。”

    她好难过，蹲下来抱住散乱的长发，十指将头发越攥越乱，完全无法接受现实，悲声自问:“我欠了你什么？”

    有时候他回来得晚，她就等着他吃晚饭，为了两个人的清净起见，晚上李乐言会被送到西侧的千秋殿交给那里的嬷嬷们照看。

    李泽往正厅走，“下次不用拦。”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到了两仪殿的门前，这几天殿内的气氛都还不错，有时候遇上李乐言在这里跟她玩，她看起来也挺喜欢小孩的，说不定她也想要个女儿。

    “离我远一点。”

    他很讨厌这个称呼，遂跟她说:“来，让阿兄抱。”

    徐直终于忍受不了了，她的情绪快要崩溃了，她在他激狂的动作里转过身来，清澈含怨的水润眼眸愤愤凝望着他，努力才不让自己哭出来，干哑的声音诘责道:“你一定知道出使吐蕃很危险，你一定早知道大唐马上要跟吐蕃开战，你肯定去了那里会九死一生，所以你才把阿回赶到吐蕃对不对？”

    李泽脚步停顿一下，偏过头问李正己:“在哭吗？”

    他现在处理政务几乎都在太极殿，傍晚才会回来，偶尔才能觅得一日半天的闲暇，等过了这几天的忙碌时间，他想他会有大把可供挥霍的光阴。

    他走过去撩开帐幔，无限怜爱地拥她到怀里，她穿着单薄的缟白窄袖圆领对开襟长衫，月白色束腰百裥裙将纤细柔长的腿全部包裹在内，蜷缩的动作恰好勾勒出一身曼妙美好的曲线，他就顺着她侧躺下来，两手抚上她的双肩。

    徐直没有接他的话，出于惯性小声呢喃:“阿兄……”

    李泽偏偏要双手穿过她的腰侧，制住她的一双手腕，箍紧她在怀，暧昧的声线询问她:“为什么不吃饭？”

    “别碰我。”

    李泽淡淡“嗯”了一声，面无殊色。

    他也没打算把她拘束在这四四方方的小院，难道她去了太极殿境况就能有所改变吗？

    以往怎么着她都会先挣扎一番，今天只是冰冷疏远地捕捉他的手试图扯开，许是哭了一下午，现在有点没力气，也有点摸不着头绪，也害怕听到真实的答案，徐直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去质问他。

    她现在就是对他十分厌烦。

    “知道就知道了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为自己的国家做牺牲，人人有责”他心里如是想，“前线那么多士兵，他们的家人在家里哪个不是整日里提心吊胆。战场上刀剑不长眼，非人力所能控制。”

    李正己接着道:“娘娘下午听到消息，当时就急着跑出去找陛下证实是否确有此事，臣念及陛下忙碌，将她拦下。”

    手脚都紧紧缠住她，流畅娴熟地开始解她的衣服，现在他对她的掌控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怎么说呢，穿脱自如，她穿哪件衣服他都能轻易解开。李泽避而不谈，选择加深这份旖旎，“想你一天了。”

    李正己颔首，“在哭。”

    她猛然使力将他推出身外，踉跄着在床上站起来，大声说:“你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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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要死的时候，谁也拦不住。”

    “我很期待白天。”

    “今天有没有想我？听说你下午要去太极殿寻我，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衣服被抛出床外，勾开自己衣服的系带，李泽道:“我们还没在太极殿试过。”

    “陛下今天归来稍晚，娘娘一个人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