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2/2)

    都还有力气尖叫，看来我没昏迷多久。

    苏摇铃默默捂住了耳朵。

    李烨看向她身侧的小女孩：“她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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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年轻，缺乏历练，这种好机会自然让你。”

    “太感动了，李哥，今天你的夜宵我包了！”

    没办法，四周都是荒郊野岭，也没有隐藏的空间，对方是疯子，不是傻子，有人跟踪一眼就看得出来。

    李烨屏住呼吸，刚跳下去，“救，救……救命！”

    这下好了，不用验证都可以确定，疯子就是通过这条下水管道爬进学校来的。

    等他冒出头时，才发现下水道出口处，围了不少人。

    “行了，案子不破，孩子没找到，谁有时间去吃夜宵，你在这儿守着，和队里报告一下，我跟进去看看。”

    丁夏看出他的疑惑，咳嗽几声，解释道：“这儿是学校食堂后厨外面，经常倒潲水的地方，估计疯子也是找吃的的时候发现的，我，是这个小朋友提供的线索，我才过来检查，没想到碰到你了。”

    味道有那么重吗？

    上面伸下来一只手：“李哥，口罩！”

    “我晕下水道，平时连家里厨房都不敢进，还是麻烦您请！”

    就在李烨犹豫要不要换个伪装方式的时候，他发现疯子朝着之前没去过的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学校西门。

    所以，机智的他让人去城里买了个望远镜。

    盯梢最重要就是耐心，李烨干这行很长时间，自然是有的，终于，时间来到了八点，天快黑了，四周的光线也变得暗淡，接下来望远镜就没用了，得夜视仪才不会跟丢她。

    这响声一听就是下水道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李烨紧随其后，等前面的影子顺着墙壁上的铁梯爬上去之后，也跟了上去。

    李烨赶紧上前，发现地上的杂草堆里有一个被打开的下水道口！

    很快，他就听见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响声，下水管道里分岔不多，他跟着声音走，终于，在下水道度过了漫长的一生后，前面传来了响声。

    学校的食堂超市都在西门附近，下水道也朝着西边，估计她是从这地方进去的，但这只是猜测。

    不，应该说，没想到正好碰到疯子爬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同事。

    丁夏转身干呕起来，随后镇定片刻，转身正色：“李哥，你站在原地先不要随意走动。”

    ——疯子刚刚爬出去，在不远处的地上，而丁夏则带着一个小女孩站在不远处，表情复杂的盯着自己。

    有好几次靠近学校，但是却没有进去，而是饶了一圈，又坐会马路上发呆，后来更是走到警察的车附近，远远看着门口。

    他带上口罩，贴着通道的边往里面去，这下水道高度不高，但是长度很长，如果他没记错，起码要走几百米才能到学校，估计这个出口没人知道，所以也被疯子钻了空子。

    原来疯子身上的味道，是这里来的。

    但即便是带着口罩，这里面的恶臭也难以忍受。

    李烨无语，“行了，知道你的腿前几天盯梢的时候被撞伤了，我下去。”

    李烨：“？”

    显然，她也知道，如果自己进出学校的路被发现了，肯定以后就来不了了。

    女人在学校外的荒地上晃悠了一会，一直到晚上，她似乎很警惕，一直在看四周有没有其他人，要不然就是坐在路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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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的大门是北门，之前她也只在北门附近徘徊，李烨和同事悄悄跟了上去，见疯子绕到西门门口观察了一会，又朝着远离学校的方向走了几百米，终于，她停了下来，在地上摸索着什么，随后，人就跳了下去！

    下水道！

    随后，其他人也跟着叫起来，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晚上八点，天还没完全黑。

    李烨：“……”

    “我晕你……大爷！”

    两人对视一眼。

    但很快都被门口的保安驱逐了。

    李烨爬了出来：“这么快？我让他们通知你，等等，也没说这个出口在哪啊？”

    “李哥，您是上季度的攀爬第一名，这种英雄时间，非您莫属！”

    “不，是诈，诈，诈，诈尸了！”

    李烨和另一个警察按照谭蓝的吩咐，把人赶出了学校，然后找了个地方——用望远镜观察疯子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