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系统音立刻响起:

    “你从前的法衣可不在我这里。”

    摇铃声响起，九重楼门人已收拾房间，带着施青厌与数十本书离开。

    【警告：当世第一应由气运之子施青厌击败，宿主不可干涉】

    卿长虞闻言，善解人意道：

    要说记性，世间唯一与岁间玉不分伯仲的，就是卿长虞。

    示意要是爱看，就给自己拿一件来。

    卿长虞啊卿长虞，怎么总爱找些麻烦人，做些麻烦事？

    卿长虞就这样，顺杆爬，心情好的时候爱捉弄人。

    “那件赤色织金云饕衣不在，另有旁的法衣备着，也免得你被易忘尘认出来捉了去。”

    他将茶盏放下，青瓷落桌咔哒一声响，显然对品茗没什么耐心:

    在岁间玉的话语中，卿长虞知道了，这易忘尘乃当世第一，修无情道，嫉恶如仇。

    “你放心，少不了他一根头发。”

    “小气。”

    卿长虞微微垂首，吹动茶叶。此时微风正好，好像五十年撕心裂肺都是一场梦。

    “谁要同你打趣？你又要去折腾什么？”

    卿长虞摊了摊手，悠悠道：

    施青厌自觉羞愧，低头道：

    问施青厌：

    卿长虞撇了撇嘴，没劲。

    卿长虞也不把自己当外人，隔空摇摇一点，各种密不外传绝版藏书便从架上飞来，数十本齐整地堆叠在地上。

    卿长虞弹了弹拭雪剑身，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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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长虞道:

    岁间玉对他这副大不要脸的模样颇为熟悉，直到这时，才有此人真的回来了的实感。

    “……谁来着？”

    话到最后，心里又冒出来些感同身受的酸。

    仇就要利落地还，什么十年不晚都是窝囊废。

    “三月后开始正式修炼，三年后，有报仇之机。”

    “还是红衣适合你。”

    卿长虞原本眯着眼，任窗外细风吹拂，闻言摊出手来。

    卿长虞点点头，问道：

    岁间玉拢起垂落的外衫，冷笑道：

    啧。

    岁间玉这处位置隐蔽，生活待遇好，还有一堆密而不传的经文图谱，简直是完美的气运之子托儿所。

    他按了按剑，倒是很想去切磋一二。

    卿长虞不容置疑道：

    “当然是给人找把好剑，砍人才更利落呀。”

    “三月。”

    岁间玉闻声侧目。

    岁间玉笑了一声，连带着眉梢眼角的病气都消散不少：

    九重楼门主，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事。他又怎么看不出来，这孩子是本该已死的施家公子，施青厌。

    岁间玉被他噎了噎，心中难言的酸涩竟消散了不少，气笑道:

    “替我看着施青厌，我之后再来取。”

    卿长虞这人，还真是是谁也不在乎。

    房间里只剩下了二人。

    卿长虞穿艳丽张扬的衣服正合适，现在这件素衣放在他的身上，倒看起来十足正经，让人有高不可攀之感，很有从前仙尊时的气质。

    比岁间玉更强的是，卿长虞的修炼天分高到发指。凡是背下的功法，不多时便真正参悟，学以致用了。

    茶叶在茗中舒展，茶香顺着水雾在空气中弥漫，和卿长虞身上的香气混合，让人心神俱宁。

    “没办法，太善良。”

    “十月足以。”

    “其实，要背书么，少点头发也很正常。”

    有时候，他过分的天赋会让人产生惶恐。好像一只羽翼溢彩、凤尾流光的飞鸟，生得漂亮只是为了让世人纷纷注意到它，却没有一人可以独占这份光彩。

    岁间玉一愣，随后竟是大笑起来：

    岁间玉有万语千言哽在喉头，最终只闲聊道：

    施青厌道：

    “这些背下来，要多久？”

    俨然将九重楼当成了寄存处。

    “哈哈哈哈，枉自他追着你为难了那么些年，又费心费力找了那么些人来逼你去死，到头来你连他名姓都不记得——实在好笑。”

    卿长虞啧了一声：

    “你倒是又发了善心。”

    九重楼晓天下事，第九重里别有洞天，书架上放置着无数秘籍功法。任何一本放在外界，都是千金难求。

    “是。晚辈会做到的。”

    三个月，卿长虞能将第九重所有的书籍经文全都几下来，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