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轻轻渺渺的香气传来,让人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他张合的嘴唇,想将他淡粉的唇色变得鄢红湿润。

    卿长虞狐疑道:

    卿长虞一手将他按住,另一只手不容拒绝地将灵血灌进他口中:

    “别,别说了。”岁间玉直觉心下燥热,不自在地动了动,竟然罕见地伸手推了推卿长虞。

    他被骤然拖回五十年前那个风雨欲来的午后,那个卿长虞即将离他而去的午后,难以回神。

    “诺,”

    “你?”

    卜卦者若是窥见自身无法承受的命数,便会遭到反噬。有道是会者卜事,能者卜人,痴者卜天。

    “你这身体,能出精吗?”

    偏偏岁间玉无比确信,他只是随口玩笑打趣,恶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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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能有那么大的志向?我只是……”

    只是卜算施青厌的下落,反噬应该不会如此强烈。

    岁间玉道:

    岁间玉不可置信地看着卿长虞,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作者有话说:只有被卿卿玩弄的份

    一副毫不设防的模样,可见他实实在在, 没把岁间玉当做一个“男人”。

    柔软的舌轻轻舔舐伤口,消除痛意,让卿长虞眯了眯眼,可就在他放松的档口,那舌尖竟得寸进尺地朝伤口里钻。

    九重楼门主向来是个遍览群书,能说会道的人,此时却不知该怎样说话,只能扯住他离开时迤逦的长袖: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早被卿长虞打飞十万八千里了。

    天下补品里,没有什么能胜过他的血。

    他只是卜算了卿长虞的未来。

    “嘶……”墨色长眉刚刚皱起,身下人一瞬间柔顺得任他拿捏,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喂完血,卿长虞慢条斯理地将手腕伤口缠了一圈又一圈,单手打了个漂亮的结,手法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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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卿长虞的表情还很是平淡,隔空取来阁楼上的一册书,翻开指着序言页道,

    卿长虞竟然在给他喂血。

    岁间玉知道,卿长虞这么轻飘飘地说,是想让自己不因天生寿短而难过,也是在回避那些沉重的记忆。

    但每次出来的卦象都不同,好似上天在同他玩障眼法,迷雾重重看不真切。

    仇不隔夜

    抬头只见他下颌, 和紧接而来低头时漫不经心的笑意。卿长虞的头发很长,披散下来, 蜿蜒在岁间玉锁骨,像根根青丝,直向人心窍钻。

    “哎呀呀,就这样,门主大人还想和我双修呢?”

    卿长虞的想法很简单, 他求人占卜让人元气大伤,就该补偿回去。

    又低低道,“怎么总有那么多事要忙。”

    “男子同性双修,需乾精互浴,以抱心式念真言秘诀……”

    “你没有卜别的不该算的?”

    手腕处一阵痛痒酥麻, 岁间玉垂眼,认真喝着血。

    卿长虞哈哈哈地笑开,因为那张脸,并不粗俗,反倒有种恣意的风流。

    粘稠、滚热的血液, 点点滴滴,异香浮动, 灵气四溢, 蔓延在他口腔唇舌。

    一瞬间, 岁间玉脑中霹雳炸响。

    比轻佻言语更过分的是, 卿长虞翻身上床,径直跨坐在男人身上。

    二人之间只隔着一层锦裘,卿长虞去了外衣,只着单衣, 两条腿夹着他的腰, 触感朦朦胧胧又无比具体, 扰得人呼吸一窒。

    “唉……长虞要是真怜惜我,就该与我修合欢密术,同享寿数才好。”

    他不甘心。

    他笑道:“这下老天怕是暂时收不了你,劳烦门主多活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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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推还好,一推,卿长虞反倒来劲,极不端正地调笑道:

    “你又要走了?”

    这般言辞拙劣,对于岁间玉来说,实在是难有的。

    他的声音停住了,目光对上眼前宛如冰透琉璃般的双眼,苦笑了一下。

    岁间玉主动倾身,抱住了卿长虞,高挺的鼻尖隔着衣料在胸膛轻轻蹭着:

    这让人昏了头的甜蜜之中,滋生出些隐秘的不甘。

    这人啊,怎么能这样坏?

    “不爱喝药,那只能喝点血吊着您这条金贵命了?”

    卿长虞挑了挑眉,

    这副模样实在太过恶劣,搞得岁间玉一下说不出话来,只能“你”“你”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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