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却开法器,他却没有收回手,径直去拿自己心仪的礼物。

    “那他很坏了。”

    也难怪仙门大会那一次,没有人认出来他不是易忘尘。

    卿长虞宽慰道:“师弟莫要妄自菲薄。”

    可现在也是如此,甚至和上次还不是同一套衣服。显而易见,易忘尘就习惯这么做。

    卿长虞尴尬道:“谬赞,谬赞。”

    法衣会根据人的身体做出调整,以至于卿长虞一开始没有发觉。

    这对话简直无法再进行下去。

    都是他的。

    还有易忘尘腰间的白玉牌。

    易忘尘淡淡道:

    甚至于他手上的温度,都不再是刺骨的冰凉。

    卿长虞转移话题:

    竟然养成了这么个喜欢收集旧物的癖好,真是怪哉。

    这是为什么?

    “师兄找固魂草,是要做什么?”

    乃至身上穿的法衣——

    这下再糊涂也装不了糊涂了,明摆着说的就是自己。

    这个人是谁,简直不言而喻。

    易忘尘不动声色捻了捻自己的手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眼前人皮肤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是多年前卿长虞发给亲近的人,可以进入自己洞天的许可玉牌。

    从卿长虞的身上取下来,挂在了他自己的腰间。

    “不过是一份见面礼,师兄不必以厚礼相赠。”

    为什么刚开始见面时会有种被恶鬼索命的感觉……?

    “心疼你。”

    易忘尘向前一步,二人之间的距离陡然缩进,连每一寸吐息都清晰无比。

    在易忘尘仿佛要把人洞穿的目光中,卿长虞好像不得不说些什么,于是谴责:

    放他在外面,净招些腌臜的臭狗,就该关起来,最好让他走也走不得,动也动不得,像从前那样……

    有点干巴巴,于是他补道:

    虽然上次他就发现易忘尘会用自己的旧物,但可以当作是偶然。

    卿长虞从思绪中抽离,坦然道:

    “是啊,实在太坏了。为了一时之乐,竟然害得旁人那样痛苦,这样的人,天生就没有心,比我更适合无情道。”

    “我的分身被人弄得想脱离本体,需要用固魂草来约束。”

    二人恰似空中月与水中影,当易忘尘静静伫立在他面前时,俨然是他仙尊时期的投影。

    易忘尘这个人,敢情一直挂着他的门钥匙走来走去?

    他淡淡道:

    一点点好处,就能讨他一个笑,甜得能拉丝,勾引的意味真真切切,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噢……”

    卿大王上次在洞天里三两下将人给玩分裂了。

    “岁门主生辰将近,要为他祝寿。”

    易忘尘的眼神怎么突然变了,莫非他二人关系不好?

    易忘尘一顿:“没有在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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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与我有救命之恩,前世正魔两道不立,今世同修正道,若有任何难处,都可来无极宗找我。”

    白玉牌可代易忘尘行事,前几日被越砚拿在手中,调集了无数弟子围攻合欢宫。

    ……

    确确实实是个标准的仙君模样,在日光下甚至有几分淡漠无情的神意。

    卿长虞有些琢磨不通。

    易忘尘身上随走动叮当作响的玉饰,似乎每一样……都是自己的旧物。

    世上再冷漠的人,跟卿长虞待在一起超过一时辰也不会保持冷静的。

    “你说对么?师兄。”

    师兄现在,也还是这么哄旁人的么?

    卿长虞拿人手短,心中那点杀意褪去,再看易忘尘就顺眼了不少。

    那是卿长虞腰间作为装饰的玉带钩,一个普普通通的饰品。

    竟然也是旧物。

    “无极宗要那么多固魂草做什么?”

    现在此牌乖巧安静地坠着,以至于卿长虞可以清晰地看见它的质地、每一处花纹、以及被打磨的痕迹。

    就好像一开始的暗流涌动只是一场幻觉。

    按理来说,易忘尘也是大宗门出身的亲传弟子,在卿长虞的记忆中,他还是上一任太清门掌门的独子,谁敢苛待他?

    小小的玉带钩,融入他腰间琳琅环佩之中,仿佛天然一体。

    上面的文字被磨掉,重新刻上了易忘尘的尊号,要不是卿长虞现在与它隔得这么近,恐怕都认不出来。

    卿长虞面色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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