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最后他只是看着排排躺的小朋友，小波特和韦斯莱兴高采烈的在说话，格兰杰和卡洛琳就躺在那里看他们。

    他们依然害怕他，似乎和他预想中的没有偏差，他们像一群窸窸窣窣偷粮食的小老鼠，在地窖外面搞出一些让人无法忽视的小动静。

    他每天都很忙，可是现在他却什么都不想忙，他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发呆。

    卡洛琳的表情那么温柔，然后斯内普又后知后觉的发现，卡洛琳看向他时从不愤怒、从不委屈，她看向他时，永远的、那么温柔。

    甚至连水花都不会溅起来打湿来人的衣摆。

    斯内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在她的记忆里，她设想的那个以后，卡洛琳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星星。

    于是在卡洛琳被韦斯莱吓到之后，斯内普在地窖犹豫了一会儿，就带着一瓶生死水去找她了。

    斯内普应该解除幻身咒告诉她，夜游什么的，想都别想。

    斯内普回了地窖，看着批了一半的作业罕见的开始发呆。

    这是当然，所有人都知道，卡洛琳以后会是他的学徒，她很聪明，也不怕他，如果有一个人会顶着斯内普学徒的名义出现在巫师界，斯内普希望那个人是塞润妮缇。

    他不知道，这种行为叫做等待。

    斯内普勾起嘴角。

    他心不在焉的看着卡洛琳熬完了魔药，随意检查了一下，很完美。

    空洞的神情几乎让斯内普以为她学习了大脑封闭术，不过上次没有任何反抗的摄魂取念让他明白这单纯只是她的表情，而不是什么魔法附加品。

    也许是那句“我敬佩敢于被讨厌的人”。

    也许卡洛琳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她的表情有多么麻木，而眼神又有多么委屈。

    也许是魔药课仰头看他的漂亮眼睛；也许是在地窖里像小动物一样窝在沙发里窸窸窣窣的小动作；也许是地窖的那瓶白鲜香精免去他许多折磨；也许是对小波特、格兰杰、韦斯莱说的斯内普教授是个好人。

    然后斯内普宣布卡洛琳今天的禁闭结束。

    她说。

    她是没有回音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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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猜他们会去天文塔，那个很高又很冷的地方，那里看星星最漂亮。

    直到他听见地窖外的声音，是小波特他们又在送卡洛琳来地窖。

    斯内普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究竟有什么东西，以至于她想的如此入迷。

    星河里有她的宝藏

    他的事情很多，卡洛琳毕竟只学到了三年级，她能熬给医疗翼的魔药不多，只是斯内普不想让她发呆才硬给她的。

    斯内普对自己说。

    “我想去看星星。”

    在她眼里，他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只是作为那瓶白鲜香精的回报。

    卡洛琳的震惊和那不伦不类的试探让斯内普有点想笑。

    ——

    斯内普把生死水悄无声息的塞到卡洛琳随身的小挎包里，又给她来了一道无声的保暖咒——聪明的卡洛琳小姐也没学会的那个。

    卡洛琳还不太爱动，她在壁炉旁那个沙发上一窝就是一晚上，有时候是读书，有时候是发呆，发呆的时间占据更多一些。

    斯内普、斯内普有些担心。

    但是斯内普没有。

    对她好，她不拒绝；对她不好，她也全盘接收。

    斯内普听见他们有趣的对话，听见韦斯莱说小波特是自己的死对头，听见小波特崩溃的“梅林”，有些愉悦。

    虽然他没有小孩，但他知道小孩不是这样的。

    斯内普总不认为11岁小巫师的大脑封闭术和他一样可以不动声色的骗过谁。

    人们都说很多事情得到了也就那样，但对塞润妮缇来说看星星显然不是。

    卡洛琳灰扑扑的眼睛里有一些细微的期待，那源自于对星空的神秘向往，还是斯内普也不懂的友情给她带来的改变，斯内普不清楚。

    没等卡洛琳敲门，他就打开了地窖的门。

    然后在操场上看到了和格兰杰靠在一起的卡洛琳。

    斯内普喜欢看霍格沃茨的小巫师面对他时脸上惊惧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但那也常常让他想起食死徒的过往，那个时候所有人都那么看他。

    也许是斯普劳特面前坚定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