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塞润妮缇从躺椅上爬起来：“西弗，我们给未来的塞润妮缇一个小小的惊喜吧！”

    梦中塞润妮缇死去时，也是这样漫天的繁星，那璀璨的星空，就像是命运的嘲讽，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

    她生来就是要死的。

    塞润妮缇也迷恋上了那片璀璨的星河，每当夜幕降临，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望向星空，仿佛那里藏着她命运的答案。

    斯内普挑眉笑了一声，塞润妮缇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自己给自己佐证：“你们都是黑色的。”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公平的。

    ——原来他是这样看待她的。

    塞润妮缇双手托住斯内普的脸，在斯内普深邃的黑眸中，塞润妮缇看见了自己的灰眸，她带着连自己都习以为常的的阴沉和冷漠，又惊讶的在斯内普眼中看到了自己那九分假意中的一分真情。

    原来人之将死，真的会体会到死亡的阴寒。

    斯内普被她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眼睛对准塞润妮缇的灰眸时，塞润妮缇已经放下了手。她的眼神很遥远、很空，好像通过自己在看着什么人。

    斯内普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明明是同一片星空，他却在这片星空里找到了塞润妮缇的眼睛。

    准备好了解我了吗？斯内普？

    塞润妮缇总觉得斯内普的语气意味深长，他说：“夜空里总是有星星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一阵微风拂过，吹动着塞润妮缇的发丝。

    虚幻的、好像一切如常的假象，很难说他们两个谁更痛苦一点。

    “如果这是你的感觉，那么我认了。”

    随着塞润妮缇伤势的好转，她开始不断的想起预言的梦中世界，塞润妮缇也经历过一次死亡，她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星空，却失去了灵魂。

    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斯内普不知道她的新爱好背后是死亡的阴影，也许知道了他也不会阻止塞润妮缇。在他心里，塞润妮缇的每一个喜好都值得被尊重，哪怕这背后隐藏着未知的危险，如果不能真正的阻止塞润妮缇的死亡，而只是阻止她对于星空的注视，那才是最愚蠢的行为。

    她从未为生活如何奔波，也没有体会过无能的愤怒。

    塞润妮缇在那双眼睛的注视里忽然开口：“西弗，你看，今晚的星星好亮。”

    她本来就是要死的。

    她分不清那到底是她对斯内普的情意，还是斯内普在心底深处赋予她的独特情感投射。

    “你很喜欢星星？它们确实很漂亮。”

    斯内普挑眉：“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我觉得你似乎在打我的主意。”

    她在和斯内普对视。

    在那首诗念完之后，他们沉默了很长时间，对视着，看着对方平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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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润妮缇·卡洛琳，我的名字。你应当尊称我一声卡洛琳夫人(dy），如果所谓的命运没能消除我的存在，也许你会在卡洛琳家主第148代那里找到我的名字——但既然你已经看到了这段记忆，说明我早已在命运中陨落。”

    卡洛琳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人的预言里，因为卡洛琳已经被命运包裹太深，深到让人无法窥探其中的奥秘。

    未能度过的18

    塞润妮缇的眼神有些回温，她把目光落在了很近的地方。

    和你一起等待死亡，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斯内普跟着塞润妮缇的回忆，旁观了卡洛琳庄园里那场昼夜不停的大雨。

    塞润妮缇侧头看向他：“和你一起看星星，好像所有烦恼都没了。”

    塞润妮缇轻轻点头，再次望向星空，不甘的想要质问命运，却早已知道这是一个注定没有回音的问题。

    斯内普轻轻握住她的手：“也许我该也该感到庆幸——我说真的。”

    只是看着那片星河，塞润妮缇忽然懂了预言中另一个塞润妮缇最后一眼的痛苦和不甘心。

    ——原来她是这样看着他的。

    “西弗，你觉不觉得它很像你的眼睛？”

    塞润妮缇想了一下，真诚作答：“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没想过我会喜欢什么，但我想从今天开始我会喜欢上他。”

    斯内普抬手，温柔地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亲昵。

    而她比起大多数人其实已经幸运许多。

    “准备好听你的过去了吗？赫奇帕奇的，塞润妮缇。”

    那是一种不由自主地窥探，也是一种无声无息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