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可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是他自作自受。

    宋霁希身上的衬衣是深色的，于是虞然弄上去的各种痕迹更加明显，后肩更是被揪出几处立起来的褶皱。

    虞然很快地摇了摇头。

    闭眼抬起头让水从脸上淋下去，虞然憋住气，脑子依然钝钝的，胸口被心跳锤得闷疼。

    甚至他想过，要是宋霁希想上他，就当是婚内义务，都是男人他没什么好矫情的。

    腰软得直不起来，虞然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抬手圈着宋霁希的脖子，鹌鹑一样将脸埋在宋霁希的肩膀上。

    而且明明生气的人是宋霁希，他是来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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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的地方疼得钻心，往宋霁希身上跨时，虞然踉跄了下，被宋霁希揽着后腰稳稳地托住。

    心依然砰砰跳，热水淋过的刺痛把感官刺激放得更大，更清晰。

    脏了。

    等宋霁希出够气了，给他一纸离婚协议，他就还清了。

    虞然招架得很吃力，相比之下宋霁希就游刃有余多了。

    但显而易见，他几乎没太犹豫，就将自己归到某个属性。

    虞然有点站不稳，但坚定地摇头拒绝，羞耻地磕巴着：“我、我自己可以。”

    热水淋在屁股上的滋味，疼得他皱起鼻子，生出一股后怕来。

    那种情况下，挨打都能挨得起反应，真挺狼狈的。

    宋霁希在飘窗坐下，拉着虞然的手腕，面对面将他抱到自己身上。

    宋霁希眸色一动，往墙边靠近，视线落在虞然衬衣前面的下摆，明白过来虞然道的是什么歉。

    宋霁希把他放开让他落地时，光脚踩着地面，凉得他一哆嗦。

    宋霁希一向衣冠楚楚，穿搭精致，甚至有点洁癖。

    “这种事，不用道歉。”宋霁希周身凛冽的气息平息了许多，手从虞然的脖子上滑了下来。

    这让他感到有种微妙的挫败和说不出的委屈。

    想起白泽言给他看的科普，虞然咬着手指头，只能想起大概的内容。

    飘窗上铺着榻榻米垫子，柔软舒适，也很宽敞。

    看着他狼狈到不成样子，宋霁希叹了口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的气，“乖，抬起来。”

    宋霁希抬手别过他的脸，在他脸上看到难为情到极点的表情，从耳朵尖连着脸颊，红成一片。

    手疼吗

    手指蜷缩了一下，虞然额头抵在墙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口时气息不稳：“对……对不起。”

    低着头，虞然揉了揉手腕，奇怪的是，被压在墙上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想逃。

    那杯蜂蜜水最后被虞然喝了。

    尽管快站不稳，虞然握着拳头的手还抵在墙上，举过头顶。

    这些天他以为，宋霁希威胁他，逼迫他复婚，不过是想玩弄他，报复他曾经的伤害，最后再让他也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宋霁希的手停在半空，掌心已经麻了，他根本不是要虞然的道歉。

    顶灯将书房照得通明，高瓦数的白光让视线无比清晰。

    宋霁希对他做这些，都是他应得的惩罚。

    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落荒而逃。

    虞然闭了下眼，眼皮红得像是哭过，尽管知道宋霁希已经全看到了，还是伸手扯着衣摆想挡住。

    虞然搂着宋霁希的手抱得牢牢的，坚决不抬头。

    扶着淋浴室的墙面，虞然打开花洒，热气腾起。

    只是打屁股就这样了，这对虞然原本普通的经历是很大的冲击。

    就像宋霁希还按着他一样。

    他喘得又急切又剧烈。

    可是，怎么偏偏就让宋霁希看到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会。”虞然像是犯了极大的错误，垂着眼不敢看宋霁希，语无伦次地道歉。

    虞然什么都藏不住。

    他并不抵触这种属性，只是一想到哪天宋霁希报复完，两人就结束了。

    黑色内裤边缘蔓延出大片的红痕，虞然单薄的肩背，温顺而狼狈。

    不时地捏一捏虞然的后脖子，不讲理地提要求，“抬头，我想看你的脸。”

    汗涔涔的黏腻感让他很不舒服，把头发往后抓了抓，宋霁希微皱着眉，要带虞然去浴室。

    “之前这样过吗？”宋霁希把他剩下的衬衣扣子解开，看得很仔细。

    听起来，应该没那么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