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宋霁希的脸色一下子凝固。

    虞然抓了下头发，抿了抿唇说，“我不喜欢你。”

    “学长到第二天酒都没有醒？”宋霁希终于缓缓露出，那种被欺骗后的惊愕神情，一阵见血道。

    对宋霁希喜欢自己这件事情，虞然丝毫没有怀疑。

    昨晚的冲击，直男/根深蒂固的思维，以至于在此刻当下，他完全无法想到，还存在其他体位的可能。

    这些天宋霁希看他的眼神，总饱含着一种专注的，近乎恳切的深情。

    两人都被烟呛得咳嗽，等到油烟机把烟抽走，虞然回过头，就看到宋霁希一脸灰扑扑的，又是好笑又是可怜。

    “我知道了，但当时我以为是在开玩笑，才会答应你的求婚。”虞然蔫蔫地耷拉着脑袋，像个供认罪过的犯人，“对不起，是我的错，因为喝醉了，没有好好地回应你的告白。”

    “学长怎么知道，离婚会不会又是一时冲动。”宋霁希全靠涵养压抑着，语气甚至还算平和。

    “学长你吃饭了吗？”宋霁希拿着汤勺在翻炒锅里的青菜，油烟浓郁不正常地往上冒。

    “答应跟你结婚，只是一句话玩笑话。如果当时知道你是认真的，我肯定不会说出要跟你去领证这种话。”虞然供认不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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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虞然回到公寓，刚进门就看到吧台上养着的红玫瑰，宋霁希在厨房似乎在倒腾什么。

    意识到这话说得有多刺人，虞然闭了下眼，小声地又道歉：“对不起。”

    出于愧疚和某种弥补心理，虞然点了一家看起来除了贵其他方面没什么缺点的外卖。

    “对、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冲动才……”虞然神色一乱，挣扎了下直奔主题，“是我的错，我们离婚吧。”

    宋霁希一个没谈过恋爱，清澈单纯的大学生，被他骗心还差点骗身，一想到自己做出这种不可原谅的渣男行径，虞然简直无地自容，根本无法跟宋霁希对视。

    而且虞然回过头来看，在不了解对方，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几天前那样草率地答应领证结婚，这个行为本身就极其不负责任。

    虞然忍不住笑了下，伸手理了理他的头发，“看来我们家这个厨房，是派不上用场的。”

    燃气炉开着最大火，这一杯水下去，锅里的菜直接着起火星。

    想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估计宋霁希拿水泼他都是轻的。

    虞然看着桌上那杯水，破罐子破摔，脱口而出时不自觉地抬高了声音：“你求婚的时候，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在被宋霁希求婚之前，虞然的性取向都非常直男，而且宋霁希比他小三岁，于是在他心里理所当然地认为这种事情应该由他来主导。

    虞然心微微一颤，特别想回到喝酒那天，狠狠把自己扇醒。

    “没烫到吧？”宋霁希拉过虞然的双手。

    但他实在没招了，不想逃避问题，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宋霁希说，窝囊地憋了半天，虞然开口就是一句生硬的，“学弟，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宋霁希仍然不放心地盯着虞然看，虞然拿着手机，边点外卖边往沙发走。

    虞然拿起茶几上的温水壶，倒了杯水，推到宋霁希面前时顿了一下。

    “没事。”虞然不太自然地把手抽出来，往身后藏了下，说，“我给你叫外卖。”

    “快退开。”虞然伸手把宋霁希护到身后，抽出锅盖眼疾手快往上一盖，把炉子关掉。

    “那天在ktv我喝多了，我以为你说喜欢我，是一句玩笑话。”虞然尽量把语气放得轻缓。

    看了眼满满的一杯水，虞然指尖缩了下，把手收回来。

    “要加水的吗？”宋霁希转身装了一杯水，往锅里一浇。

    这时两人在沙发坐下，虞然一抬头，便对上宋霁希的目光，顿时良心一痛。

    “嗯。”宋霁希坐得腰杆笔直，像大学课堂里那个全神贯注听教授讲课的学生，格格不入又旁若无人。

    他确实做错了。

    “我印象中，你确实从来没有对男生感兴趣过。”许木容仔细想了想，轻拍虞然的手背安慰说，“我看科普说性取向是先天基因决定的，改变不了，不要为难自己。”

    “我吃过了。”虞然用手挥了挥，连忙走过去，把油烟机打开，看了一眼锅里半黑的青菜，“你是不是没放水？”

    “学长，我是认真的。”宋霁希打报告一样说。

    “什么意思？”宋霁希表情空白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