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或许是因为内心的震动，又或许是因为演奏厅里空气不流通……我能清晰地感到脸上的热度，以及明显的心脏跳动。

    我终于停下笔，叹了一口气，措不及防地撞进一双诡谲的异瞳中。

    虽然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正对着舞台的红色绒布座椅层层递进，观众们正在有序地提前入场。

    这里有和卖些吃的和酒水的地方，装潢相当雅致惬意，也有出来的观众在这里小坐。

    我似乎，找到让自己恢复状态的方法了。

    如果我能脱离身体、精力与情绪的束缚，让我的意识【永远】沉浸在这一刻就好了。

    最后到我最中意的，这只交响曲脱离了通常的壮丽结尾，竟然是以慢板结束的。

    我接了一杯免费的水一饮而尽，靠在冰凉的墙面上，拿出笔记本开始狂记刚刚涌现的灵感。仅仅是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我就已经感觉脑子里面很多东西流失掉了，灵感还真是个残酷的东西。

    音乐会结束之后，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残存的兴奋与恨不得再听一遍的失落，只是失神地走向了观众聚集的地方。

    他的作品中难得铜管开场，的压迫感在转为温和轻盈的小步舞曲，又到压低了速度的悠闲诙谐曲，神秘氛围的女声独唱，活泼的童声……

    演奏厅对于我来说如同是另一个世界，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高耸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有段年头的壁画看起来画的是一些我不知道的宗教故事。

    直到演出结束之后，我是周围一圈观众中最早站起来鼓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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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莫名其妙的感受，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都能成为养料。

    马勒的第三号交响曲，他将其称作【夏日清晨的梦】，灵感来自在大自然中的生活。

    就像以往为乐队作曲时受到感触的灵光乍现，演出时情绪濒临崩溃的释放，或者配信时长达几个小时的说话一样。

    只要不断输出就好了。

    终于，等到灯光黯淡了下来，我的目光专注地投向了舞台。

    啊。

    ——

    在这样的音乐前，我只感到我个人的失意是如此的渺小，仿佛银河中一粒尺寸可以用微米计量的尘埃，如此微不足道。

    大约一百分钟，没有中场休息，但我根本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动，第一次在现场听交响曲简直让我感到震撼得无以复加。

    有工作人员带领我在贵宾席坐下。我一坐下就拿出了我专门带的小笔记本，满怀期待地确认我想重点听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