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那是一个奇异的生物或许能称之为生物？江户川柯南不确定地想。他完全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又站在这里旁观了多久。唯一能确定的是，它大概率是个智慧个体。

    黑衣组织的余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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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

    “最后碰到的是你，也不算太坏。”

    它自发滚动起来，汇集成了一小滩，奇异的“活着”特性使柯南不管从哪个角度诡辩，都无法说服自己这玩意是正常血液。

    一声轻轻的，细细的呓语唤回了他的神智。回忆和现实重迭，洁白神圣的身影变得混沌一片，取而代之的，一张泛着诡异光芒的鱼脸赫然贴到了眼前。先前在液态空气中悠闲自得的鱼一反常态，正死死贴着鱼缸，近乎痴迷地紧盯着他。ku是在叫我吗？它知道我的名字？它认识我？工藤新一摸不着头绪，谨慎地不做回应。

    星星齐齐眨了眨眼睛。

    它的眼神不带丝毫恶意，仿佛只是纯然的好奇。懵懂、稚嫩，仿佛初生的孩童。柯南尝试着挪动躯体，无数颗灰蓝色的星星同时滚动，跟随着他的动作转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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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比拿镰刀的死神要好一点。柯南在心底嘀咕着，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天使”突然向前一步。下一秒，它的声音在柯南的脑海里响起：

    到了这个程度，连灰原的特效药也无法抑制了。明晰这一点后，他紧绷着的思绪反而陡然放松了。也是在此时，他才猛然发觉，身前竟还有旁人。

    一片阴影投了下来，柯南猜测着，很是平静地抬起眼皮，和无数双眼睛对上了视线。

    “■■■■■”

    “kku”

    江户川柯南有点想笑。他一手捂着胸口喘了两口气，一手扶着地面，咬牙想站起来，失败。——他实在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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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反手抹掉唇角溢出的血，金红色的醇浆从破损的指尖流淌下来，隐没于袖口。但不让他人担忧的习惯已经刻入本能。即使是这种时候，他也不忘开口安抚，也不管对面听不听得懂：

    那声音虚幻而不真实，重重迭迭地，是一种超出人类认知的诡异语言。奇怪的是，虽然完全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却能知道它想表达的情绪柯南愣了一下，它在说——

    ——它全身共有三对翅膀，脑后、肩胛骨、尾椎各有一对。一对翅膀盖住了脚，一对翅膀遮住了面容。正中的羽翼展开，无数双大大小小的眼睛点缀其上，柯南抬头的时候，这些灰蓝色的眼眸正低垂着，被地上的血染出了黄昏般的金红色泽，既圣洁，又神秘。有那么一瞬间，柯南怀疑这就是天堂派来接引的天使。

    是的，无数双眼睛。

    还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