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2)
但她知道,胸膛里那颗心脏,还在剧烈颤动着。
她耐着性子一本本翻开,查看,清理干净,再摊开了,放到阳台去晒。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起。
秦授低笑反击,“你知道我今天下午看见她,她问我什么了吗?”
“不会说话,可以把嘴巴封上。”
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
陆祁溟将开着公放的电话往床上一扔,语气淡而犀利。
陈可可将大包小包塞给她,蹬掉脚下的鞋,冲进客厅,拿着遥控,将空调开到24度。
梁舒音指尖抚过不张扬的绿枝,将裙子抱在怀里,“程姨给的,就算是麻袋我也穿。”
虞海气候湿热,书不免受潮、长虫,有些书边缘已经被啃得坑坑洼洼。
梁舒音手一抖,瞥她一眼,将裙子收好,又去储物室寻了梯子,去了书房。
“你爸的书可真多呀?”
“谁?”
“嗯,如果她答应过来,再设置个二等奖,奖金别跟一等奖差太多。”
“我跟我妈说你铁定不会穿这裙子,我妈不信。”
她跟着一起去了,临走前,程琳给两人各挑了一条裙子。
陈可可嘟囔着跟过去,靠在书房门边,刷着她小紫书上的新评论。
听完这句话,陆祁溟沉默了许久。
陆祁溟并不认为秦授半夜打这通电话来,是为了告诉他李岩的事。
偏头活动后颈时,视线忽然一顿。
纯欲
陈可可杏眼瞪圆,满脸兴奋,“你穿上肯定特仙女。”
“就那个被你盯上的姑娘,梁舒音。”
“哼,就只会口嗨。”
果然,抛砖引玉后,秦授在那头问了句,“对了,要不要让那姑娘也过来玩玩?”
她扯了纸巾,擦干脸和手,去开门。
书多,工作量大,忙到霞光漫天,才整理了不到一半。
他隐去后半截事实,只告诉了陆祁溟,梁舒音问他有没有女朋友的事。
转眼八月底,开学在即,趁着还有空,梁舒音把爸爸的书柜整理了一遍。
手撑在后颈上,揉着酸痛的脖颈,嗓音因干燥的空气有点哑,语气依旧淡而犀利。
陆祁溟皱了皱眉。
她找了跟铁丝,把信封弄出来,擦净上面的灰尘,拆了开。
挑了几个评论回复后,她抬头,就瞧见梁舒音脚踩梯子,往上爬时,梯子不稳地晃了晃。
“快快快音音,我都要被这破天气给烤成小鱼干了。”
“怎么,你怕梁舒音拿不到第一名的奖金?”
想起摩托车赛场上她说的那番话,他顿了下,又道:“而且,比赛这件事她未必感兴趣。”
“我是怕你兄弟会输。”
“真的?那你明天穿给我看。”
书柜和墙角的狭窄缝隙中,她看见了一个像是信封的东西。
累得腰酸背痛,她瘫在懒人沙发上,将脑袋靠在榻榻米上。
手头那堆东西里,有给她的礼物,按照陈可可的指示,她拆开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米色盒子。
里头是条无袖连衣裙,手工缝制的,宽肩带设计,裙子通体纯白,只在下摆边缘隐隐缀着淡绿色枝桠。
只看了眼开头,她就“啪”一声,将东西反扣在书桌上。
她将东西收起来,一眼也不愿再多看,塞进了书柜最底层的抽屉里。
她浑身吓出冷汗,忙跑过去替她扶稳了。
还专门给她开个后门。
那是一封二十几年前的情书,爸爸写给妈妈的。
从姥姥家回来后,陈可可恰好碰上她妈单位团建,地点在附近的古镇。
“谁说我不穿?”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白皙,眉眼无波,平静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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