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35(2/2)

    “？”

    “所以啊，朕又好好想了想。你说这妙音阁的侍女是刺客，鸨母又是和刺客一伙儿的，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整个妙音阁都在同一条船上？”

    方南巳目光飘着，瞧着屋内各处的装饰：

    “你看见的她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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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样的话，这会是那方势力呢，竟能不动声色地潜入京城，建起这么大一个妙音阁？”

    “郑秉星身边没人侍候吗？小厮、伴当之类的？”

    “陛下说的有理。”

    “？”方南巳微挑眉梢，意思是“何事”。

    “嗯。”方南巳漫不经心地应一声。

    应天棋有点意外。

    这么巧？

    应天棋总觉得哪儿不太得劲，但一时说不上来，只好作罢，不同方南巳计较。

    “？！”

    应天棋坐在八仙桌旁，手搭在桌沿，若有所思地輕輕点着手指。

    因此他朝应天棋一礼，遂了此人的愿：

    方南巳不知道“掉线”是什么意思，但结合语境，应该不会是在夸他。

    “她看錯了罢。”

    “啊——”方南巳做恍然大悟状：

    应天棋点点头：“照他们所述，当夜情况具体是怎样的？”

    總归现在他和方南巳勉强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应天棋有什么事也不避着他，甚至因为信息无人可分享，他竟有点想听听方南巳的意见。

    “是这样的，朕……有个不切实际的猜测。你那天应当也看到了刺客的模样了吧？”

    “还请陛下赐教。”

    他又道：

    “问过了，说是郑秉星嫌麻烦，主动拒绝小厮的陪同，所以没人跟着。”

    半晌没听到应天棋的下一句，方南巳瞧过去，才见那人正目光幽怨地盯着自己看。

    “个头不高的年轻侍女。”

    “南域。”

    “嗯。”方南巳应着，目光却又飘到了别处。

    说完，应天棋心怀一丝期待，默默等待方南巳接茬。

    方南巳轻轻歪了一下头，意思是“又怎么了”？

    那他为什么没有把这个线索分享出去，用来驳那鸨母續芳的“小厮”一说？

    应天棋没注意某人已然溜号，只继续自己的“推理”：

    但方南巳明显又不在线了，对上他的目光后才似回过神来，想也没想，淡淡答出二字：

    “这几人是妙音阁的常客，这间雅阁便是以鄭秉星的名义长期包下的。那日只是狐朋狗友例行公事，叫的乐女也与他们相熟。按贾世仁所说，当日他们正闲聊品酒，鄭秉星忽然起身说要更衣，他们也没在意，直到听见门口郑秉星的惨叫。等他们赶出去，郑秉星已经掉下一楼，刺客也早已不知所踪。他们实在害怕，就跑了。”

    应天棋压下心底疑问，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将话题继续往下引：

    “有。”

    “既然我俩都看见刺客是个少女，那为何续芳却笃定刺客是个小厮呢？”

    “……”

    “那郑秉星出去更衣，竟没人跟着伺候？”

    片刻，他指尖轻顿：

    他居然还真看见了？

    应天棋瞳孔地震。

    “方南巳？”

    “看着心眼挺多，怎么一到正事儿就掉线？”

    应天棋總觉得不至于。

    于是思量过后，应天棋试探着开口问：

    “。”

    “嗯，其实朕也看见了。”

    “你这样想，明明刺客是个侍女，续芳却说是个小厮。当然有她看錯的可能，但是不是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她和刺客是一伙的，她在包庇那个刺客，故意给我们错误的信息，干扰我们的侦查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