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38(2/3)

    按方南巳所说，那忘忧凝虽是花蜜，但却会在花期将尽时与花蕊上凝固供人采摘。

    在续芳的视角，她完全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所扮演的角色只是一个突然发难试图杀害皇帝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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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二人应当从未见过吧？续芳姑姑为何要突然发难，置朕于死地？”

    “狗皇帝，杀你就杀你，有何不敢？就算我死，能拖你一起下黄泉，倒也不亏！”

    那手里这几只为什么一点装饰也没有？明明看样式是该有镶嵌位的。

    可是这些首饰要么是素铜，要么是素银，只有一些凹凸不平的花样纹路，并没有镶嵌哪怕一颗宝石。

    “续芳姑姑怎么知道朕是皇帝？”应天棋微微彎起眼睛，明知故问：

    为什么应天棋会怀疑到这里？

    应天棋輕笑一声，顿了顿，再开口时，他语气略沉：

    “刺杀不成，便是我败了。实话同你说了，那郑秉星也是我杀的，要杀要剐都随你！少在这惺惺作态装出一副宽厚仁慈的做作样子，令人作呕！”

    所以，这次不是错覺，续芳明显在那一瞬睁大了眼睛，连瞳孔都在颤，应天棋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说忘忧凝其实算是固体，蜜类凝固后呈半透明状，或可鱼目混珠。

    所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有人有心寻找证据，应该也想不到嫌疑人会把证据明晃晃顶在头上戴着。

    续芳身上的首飾很特别，应天棋在四周目时就发现了。

    “杀你就杀你，还需要理由吗？！”

    “什么娜姬，什么族人？”续芳很快整理好情绪，嗤笑一声，却是撇开了视线：

    若是应天棋自己，也会觉得把这玩意镶在钗上随身戴着是个好主意。

    续芳扬唇笑了，血色自她唇角缓缓流淌：

    要么曾经有过，但现在没了。

    而是被融化后又在首飾凹槽中凝固的忘忧凝。

    “续芳姑姑大义。”

    “是不是让你背黑锅，你应当最清楚。”

    它们被镶嵌在发釵纹路的凹陷中，化身条条花纹与之融为一体，靠近便能嗅到浅浅淡淡的清香。

    续芳事先并不知道审她的会是皇帝本人，但口中却备下了刀刃。

    “你在说什么？要我命就罢了，陛下还想让我给谁背口黑锅不成？”

    这并非什么稀世宝石。

    续芳好歹是一个青楼鸨母，头面是很重要的，就算珍珠翡翠之类的东西用不起，也可换些玛瑙之类平价的石头装点一二，总不至于戴素钗待客。

    说不上多华丽金贵，只是上面镶嵌的东西很特别。形似琥珀，呈半透明的浅黄色，透着烛火，折射着浅淡微弱的光。

    要么是半成品。

    续芳的唇舌已经被刃尖磨破，她扬唇一笑，露出满口猩红血色，瞧着凄惨而癫狂：

    应天棋抬手接过方南巳递来的、从续芳身上拆下来的发釵和首飾。

    那尖刃或许是要用来脱逃，或许是要助她做点别的什么事，但不管原本如何，这尖刃都在此刻化为了她复仇的刀。

    不管这些发钗是李戌搜屋时丢出来的，还是续芳着急忙慌没收好，它们必然是经常、或者前不久才被使用过，才会被摞在其他首饰之上，以至于最先被拿出。

    “但续芳姑姑，就不顾朕后宫里的出连娜姬，也不顾你族人的安危了吗？”

    因为他在续芳房间桌上，看见了一些散落的发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