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61(2/3)
“张小公子愛上了妙音阁弹琵琶的姑娘,对她一见倾心,立誓要说服自己的爹爹,要给她赎身,要抬她回家做娘子、做贵妾。结果郑秉星那厮同样也看上了这位姑娘,索要不成,一气之下,便将姑娘虐杀在了妙音阁。而你,张问,痛失所愛,肝肠寸断,与郑秉星断了所有的来往,从此蛰伏在家中,默默谋划,就为了寻个机会,手刃仇敌,为挚爱报仇。难道不是这样吗?”
听见“婉娘”两个字,张问的身体有一瞬明显的震颤。
“……一派胡言!”张问听到这,再蠢也明白了,什么小厮什么忘忧凝,分明是眼前这公子要讓自己担下刺殺郑秉星的罪名。
应天棋抬手用指腹揉了揉眼角:
“哎,别装了,当夜你装成小厮进入妙音阁,这是有口供和人证的,我都知道了。而且我早就讓御医查验过那些客人,御医阅尽古籍,终于确定他们的症狀与忘忧凝的效用相符合,早已经全部记录在案,你抵赖不得了。”
“关,关她何……何事啊?”
应天棋瞧着他这副谄媚样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抬手,示意旁人都退下。
张问眼睛“提溜”一转,再开口时声调便低了很多:
他无意识地张张嘴巴,怔愣片刻,突然从干草堆上弹了起来:
“那当然是因为各大城门都封锁了啊。国师亲弟被刺是件大事,连皇爷都分了心思,放话必须查个水落石出,给郑大人一个公道。这么多日,京城戒严,城门封锁,除令牌特许,否则只能进,不能出。”
待他们离开,牢房内外一时就只剩了应天棋和张问两个人,隔着铁窗遥遥对望。
“哎——”应天棋在张问开口前打断了他,自顾自接着道:
“……都,都是我家的院子,我想在哪住就在哪住,住腻了就换个地方,不是很正常的事?如果我当真如大人所说,畏罪潜逃,何不直接套了车出城?”
“不仅如此,我们还查到,你前不久曾从一南域行商那里花重金购入一匣忘憂凝。为了掩盖罪行,掩护凶手行刺,你当夜潜入妙音閣,在香炉里放入忘憂凝,这才导致当夜妙音閣中人神思恍惚,短暂失忆,自己还未曾察觉,导致大理寺问不出一句有用的口供,对是不对?”
“我可都听说了,张小公子一片深情厚谊,令人为之动容。”
应天棋却揚唇笑笑:
果然,张问的气势立马弱了下去:
“那你说,你说我哪里来的动机?我为什么要杀郑秉星?我爹和他兄长向来交好,我和他平日也甚是亲密,我没有理由杀他,我也不敢杀他!”
应天棋不轻易开口,开口就定下一桩罪名,张问全然懵了。
“……”
“我……”
“……郑秉星他,郑秉星他怎么可能是我殺的?大人您莫要和我玩笑了,这事儿和我压根就没有关系。”
“哦?”应天棋微一挑眉,抬手蹭蹭额角:
应天棋转着手里的核桃,核桃皮摩擦出声响,并不是多聒噪的动静,落在牢狱中却也显得刺耳极了。
“大胆张问,”安静许久,应天棋突然开口:
“买凶殺人。于半月前指使刺客在妙音閣刺殺当朝国师郑秉烛亲弟郑秉星,你可知罪?”
他着急为自己分辩,瞪大眼睛,眼球几乎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是吗?如果不是你心虚,那为何会在郑秉星遇刺次日,逃去别院龟缩,这么多日都不敢出门,也不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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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棋撑着下颌,懒洋洋地盯着牢里的张问:
“什么,什么……?”张问一句也没听懂,被应天棋说得一头雾水。
“你当然有了。”
“因为,婉、娘、啊?”
这些反应,一点不落,全都落入了应天棋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