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110(2/2)
所以还是算了。
但自己那天扮做神棍拦住郑秉烛的马车恰好被方南巳看见还被方南巳认出并且事后此人专门为自己报仇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出现这种想法就已经够矫情了,问出来多半又会得到一句“自作多情”。
“出什么神?”
“没有理由。”方南巳拽得很依旧:
“?”应天棋对他这反应十分不滿意,耐心引导道:
应天棋很难不想起自己当阶下囚的那几日。
“想杀就杀了。”
但出都出来了,现在结束技能相当于浪费五天冷却期,正好现在他和方南巳矛盾解决再次达成共识,不如就趁这一晚跟方南巳叙叙旧,当然,主要是互换一下这段时间新得的信息。
正在他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要怎么接这句话的时候,方南巳自己先开口略过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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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紫芸的事情是方南巳所为,方南巳也说了紫芸稍后便会完好无损地被送回妙音阁,那应天棋就没必要多跑这一趟了。
也是。
“你就不好奇是什么新发现吗?”
“人死了才知道是鄭秉烛的家奴。臣杀人从不问名,多余。”
谁杀人前还做背调呢。
“陛下还在,进来喝杯茶?”
“陈实秋和郑秉烛,有私情。”
应天棋坐在邊上瞧着他,一直等他把茶盏放到自己面前,才回过神来。
但还是笑眯眯地答了一句:
方南巳微一挑眉:
也是第一次喝方南巳亲手泡的待客茶。
应天棋释然了。
“没什么……”
“嗯。”
“。”这话说的。
“什么新发现?”方南巳如他所愿。
问得好。
等方南巳推开府门,正抬步欲迈过门槛,才像是发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
“我这段时间有了个新发现。”
只在略一停頓后,续上了他上一个问題:
“陛下连鄭大人的家奴都认得姓名?”
说完,他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方南巳,却见方南巳只是点了点头:
话自然是不能在外头说的,于是应天棋默默跟在方南巳身后,他没吭声,方南巳也没问,二人就那么沉默地行在夜晚的京城,散步似的到了凌松居正门。
陈实秋和鄭秉烛二人的私情事关紧要,应天棋得向方南巳知会一声,毕竟他们刚才约定过要坦诚相待,绝不隐瞒。
“我听说你前几天殺了鄭秉烛家一个护卫?为什么?”
应天棋心说你装什么装。
应天棋成功被噎住了。
应天棋端着茶盏抿了一口,差点烫到自己,咳嗽两声才转移话題道:
应天棋不跟他計较,大方地宣布了自己的秘密:
应天棋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另道:
“……”
他问这个问题其实有一点小心思,具体便是想印证一下自己心里某个隐隐约约的猜测。
“是谁啊?”
“……”
方南巳看着孤冷殺伐,阴森森像一条盘踞在洞穴里的毒蛇,但其实沾上茶道之后,有那么几个瞬间还真有点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样。
“却之不恭,不负大将军美意。”
“血是鸡血,人在凌松居厢房。臣不苛待人质,至少一日三餐的份例是足的,饿不死,渴不着,也不挨打,反倒苏言送饭时挨了一簪,至今伤口还未结痂。陛下大可以放心。”
掰着指头算一算,这好像还是应天棋进游戏以来,第一次堂堂正正地从正门进凌松居。
依旧不是自己想要的捧场方式,但在方南巳身上找情绪价值无异于在撒哈拉沙漠寻找海岸线。
“……那就好。”
惨淡的青菜豆腐和泛着那么点酸味的隔夜米饭好像就在眼前,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应天棋含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