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167(2/3)

    也不知是不是应天棋的错觉，他好像从这人的眼神里看见了那么一丝不屑，还有一句很具象的质问，大约是“你莫不是疯了”。

    他站在院里看了一夜的月亮，想不通应天棋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

    “既然如此，我猜你该听的也都偷偷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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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就我家乡的一个寓言故事，讲的是一个没有孩子的国王，决定在民间挑选一个孩子，他给那些孩子每人分了一把花种，告诉他们谁种的花最好看谁就能当自己的继承人。但其实他给那些孩子的种子都是炒熟的，根本种不出花，所以验收结果的那天，他从一堆抱着漂亮花朵的孩子里选中了唯一一个抱着空花盆的孩子。

    “这明摆着是故意磋磨你，何必花心思做这些？”方南巳微一挑眉，说话的姿态让应天棋联想到了学生时代遇过的某些净给人出馊主意的邪修同学：

    种树，还是种一棵濒临死亡的树，这事急不得，得有耐心，一点一点慢慢来。

    “……”应天棋被问，卡了下壳，才意识到这人是真没读过：

    “真指望这枯树发芽，不如提早移棵差不多的活树种上，至于这棵，当柴烧了罢。”

    于是应天棋自己当起了园丁，他在屋子边找了个有风有水的好位置，松好土，挖了个坑，把绛雪栽了进去。

    有时候应天棋真的很想问村头婆婆借点针线来把这混球的嘴缝上。

    他原本想等自己先安顿一下再回云家小院把方南巳这位木屋里藏的娇接过来，但没想到云仪一走，方南巳就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冒了出来。

    “那你会种树吗？”

    应天棋没听懂：“什么没必要？”

    白霖和小石头两个小屁孩不便跟着大人风餐露宿，便被乔三娘带着去附近城里暂住。

    方南巳站在一边，看看他，再看看绛雪，视线在他俩之间过了几个来回。

    “很难听不见。”方南巳似乎不太赞同他口中“偷偷”二字。

    应天棋小心翼翼将绛雪放在脚边，仿佛那不是一棵枯树苗，而是一大包黄金。

    “……这是诸葛先生自己培育的新种，是不是一个东西人可一眼就瞧得出来。”应天棋随口道：

    应天棋还抱着绛雪，瞧见他愣了一下, 有点意外：

    有风有山有水，很安逸，应天棋对此很满意。

    应天棋跟方南巳留在了含风镇，之后他没怎么见过方南辰，听说是还有其他事要做，便带着人一边追查凌溯踪迹，一边往南去了。

    “什么？”

    “没必要。”方南巳淡淡撂下三字。

    “再说了，你没读过那个故事吗？”

    “嗯。”

    总之其他人都不必应天棋担心，他只消担心手里的树。

    “你跟来了啊？”

    有了绛雪，应天棋的日子变得无比充实，他开始每天往果园跑，跟着镇里的果农学果树的栽种养护知识，每天认认真真浇水，除虫，还专门去镇上买了上好的肥料。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诚实。”

    “祝你好运。”

    “那你自己诚实。”方南巳对这个故事嗤之以鼻：

    应天棋施肥的那一天，方南巳被熏得一晚上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