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187(2/2)
应天棋觉得方南巳是在故意逗自己玩,但他没有证据。
听见这问题,方南巳答得干脆利索:“不了解。”
“你不知道?”方南巳问。
“长阳宫那位如何?”
“陛下想听什么?”
“嘶……”
心情大起大落,应天棋磕巴两声:
“唉……她被针对肯定有我的原因,如果出了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是又抽了哪根筋?
见他摇头,又道:
“你上次……”应天棋话说到一半,突然一卡。
“嗯,所以只是走过场。”
“没有。”方南巳瞥了应天棋一眼,又挪开视线:
的确。
算算日子,凌溯就算不用代步工具,纯用两条腿走,也差不多该到京城附近了。
你严谨个屁。
把立场不明的人物当自己人,现在复盘一圈发现无人可怪,应天棋恨得咬牙切齿:
应天棋懒得搭理他。
“什么?”方南巳瞧他这个反应,觉得好笑,于是又慢悠悠补充一句:
“那我也不知道。”
应天棋叹了口气,说到后半句,声音有些低。
应天棋在心里吐槽一句,整整思绪:
“你……”
顿了顿,他想到刚才的事,另问:
方南巳微微扬了下下巴:
是了。
“我何时说过他是我的人?”
可现在他也没心力纠结这些事,只长长叹了口气,言归正题:
“那,那他是谁的人?”
“什么意思?”应天棋以为他这是玩笑话:
“不是我的人,但可信,也可用。你放心。”
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消息就是最坏的消息。
“陛下不必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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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得出这个结论,还是因为上次何朗生在书房的桌上瞧见了“蝉蝉”的画像,而转头方南巳就知道了这件事,他愤怒质问原来何朗生是方南巳的眼线,方南巳没否认,却也没承认。
“你出去这一趟,干了什么还有我不知道的?有何可述?”
“皇爷坐的椅子叫龙椅,皇爷睡的床叫龙床,那皇爷用的桌子自然就叫龙桌。”
“臣严谨。”
“……病情应该算是稳住了。是有人下毒,但具体是谁、什么手法,尚不清楚。荀叔说人会没事,我已经让小荷安排人把他送出去了,这次谢谢你啊,帮了大忙了。
“?”
应天棋稍微正正身子,问方南巳:
“我又没召你,巡河东灾情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差事也要往御书房跑一趟吗?”
“你要做好他或许即将回京的准备。”
方南巳见他这动作,便放下手里的镇纸,从桌上下来,走到应天棋身边的椅子坐下,问:
“能帮到昭妃娘娘,是臣的荣幸,若还要劳陛下向臣道谢,臣万不敢受。”
……好吧那话又说回来了。
但是……
“那你怎么不在一开始反驳我?你害惨我了!”
“他不是你的人吗?不了解的人你敢用?别闹了。”
“?”这次表示疑惑的变成了方南巳:
应天棋边给方南巳解释自己的自造词,边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你来述什么职?”
他突然反应过来,方南巳的确没说过自己跟何朗生有什么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可以。
“来都来了,不能白来,总得干点正事儿。凌溯有消息了吗?”
“对了,何朗生此人,你了解他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