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202(2/2)

    “自然。”

    是夜。

    郑秉烛听见她的话,轻笑一声:“戴个首饰也要意义?”

    上面只戴着一只清透的玉镯, 镯子被人的体温烘得温热。

    “梦到我什么?”

    “一定要做这万人之上的太后吗?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皇宫里,实在无趣。不如我们想办法脱身,去看塞北的大漠,去看江南的桃花……做一对自由自在的飞鸟,不好吗?”

    屏风后传来咿咿呀呀的江南唱曲, 女子低柔的嗓音配着琵琶弦音,显得气氛格外安逸。

    “那……这有什么意义?”

    “哦?”郑秉烛尾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愉悦:

    只像是不带情绪地笑了一声,将手从郑秉烛手中抽了回来,自己坐起身,再次道:

    陈实秋靠在郑秉烛怀里, 似是在回忆,微微眯起眼睛,语速很轻很慢: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片刻,她轻笑一声,抬手整了整颊边略显凌乱的发丝,话锋一转:

    郑秉烛安静地、认真地听着陈实秋的描述, 自己构思出一副与之相符的画面:

    “你还在乎这些?”郑秉烛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只又贴了上去:

    陈实秋的语调冷漠得有些残酷。

    话音一顿,可能是郑秉烛无法为他们的关系找见一个准确且体面的词来形容。

    他捏着那指环,轻轻转了一圈:

    “怎么不戴我送你的镯子?金比玉更衬你。”

    陈实秋懒懒地应了一声, 嗓音有些哑,远不似平日那般凌厉:

    陈实秋似微微一愣,有那么一瞬的出神。

    郑秉烛垂眸看着她,轻声问: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

    说着,郑秉烛顺着陈实秋的手腕抚到她的手指,用指腹蹭蹭她食指那只木质指环:

    “再说,金雕成的牡丹花,也只能求个形似。可形似又有什么意思,它没有生命,也没有香味,只是相似的躯壳。园里又不是没有真的牡丹,把它戴在手上,没有意义。”

    片刻, 陈实秋皱皱眉,似从梦境中挣扎着醒转。

    郑秉烛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又落下一吻:

    “何时,何时我们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郑秉烛指间亦夹着一朵牡丹, 他动作轻缓地转着那花朵,时不时送到鼻底, 轻嗅一下。

    七周目

    作者有话说:婉娘是妙音阁疑案中被郑秉烛弟弟郑秉星害死的那个乐女,帮大家回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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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你戴了好些年了,从不离手……很重要吗?”

    天色将亮,正是一日中最黑暗的时刻。

    陈实秋没有答话。

    “醒了?”

    “重。”陈实秋抬手看看腕上透光的玉镯:

    慈宁宫。

    “你喜欢梅花?”

    陈实秋靠在郑秉烛怀中睡着,长发垂下, 叠着身上轻薄的绯色细纱,层层叠叠垂落,轻轻躺在地上,开出大片大片金线绣成的牡丹花。

    “梦到你站在初春的墙角下,头顶梅花树上的积雪融成水滴落下,带着梅香的水砸在你的发顶,不知是惊吓还是被寒意所染,你缩了缩脖子。”

    “……我梦到你了,阿烛。”

    “天要亮了,回去吧。”

    “嗯。”

    “不急。”

    “怎么急着赶我走?”

    郑秉烛用指背轻轻抚过柔软的纱,沿着它,滑到女人细腻的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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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还当着这太后娘娘,我们就只能这样。你也不想在史书里落个难听的名头吧?”

    郑秉烛拉住她绯色的纱衣袖摆,用的力气稍微有些大,衣领自她肩膀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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