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安有如何,粉毛如何,少爷又如何,严自得想自己才没那么多耐心来陪他玩什么弱智过家家游戏。

    严自得耸耸肩:“谁知道呢。”

    “大家好……”

    他单刀直入:“严自得对不起噢这几天我有一点事情所以没有及时来找你。”

    “…没什么。”

    严自得这才抬起头,但一寸寸挪动,他假意毫不在意。

    安有再次重复道:“对,交流一下。”

    严自得却是直接捅破,话语落地像是在描述一场玩笑。

    应川眨眨眼,不解:“怎么了?”

    孟一二睁大眼:“真的吗?”

    严自得没抬头。

    打工、上学、飙车。

    他说:“我跟他不是很熟。”

    就好比现在——

    他不管不问就好。

    可惜严自得并不耐心,第一天他带有愚蠢的期待,到了第二天期待便散开,三天、四天,时钟圆润划过六个圈,严自得早已了无情绪。

    “…我叫安有。”

    孟一二挠脑袋:“是吗?”

    应川坐在一旁嗑瓜子:“你找他干嘛?”

    谁知道呢。

    果然是安有。

    严自得无法提供一个承诺:“…不清楚。”

    安有看起来非常明晰自己的过错——更准确说他像是从应川那里取了经,他几乎要比所有人都要了解严自得。

    “啊,那我忘记了,”严自得露齿一笑,虎牙尖尖,眼尾的雏菊在笑开时仿若变成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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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有四天、也许是五天不再出现,严自得记不清,他早已对此不再追问。

    安有离得近了,严自得才从刚刚那一眼中稍微咂摸出来点其他不同。

    总归严自得又回到生活的水平面之下:

    严自得淡淡抬眼,继而又垂下,握着笔不知在书本上涂画什么。

    但安有不是严自乐,他存在,并且十分活力地存在着。

    他无感得太迅速,还没过几天就开始遗忘了自己最初的感觉。其实刚开始时他气不过还写了一首打油诗,但写了没两行就放弃,他告诫自己不记录才是真正的遗忘。

    严自得终于应了声:“嗯嗯。”

    我没小名

    但严自得看他一眼后就垂下了眼睛。

    应川磕到了嘴唇:“啊?”

    孟一二还以为他没说清楚:“就是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哥哥,他看起来很喜欢我,肯定也会喜欢我给他贴的花。”

    应川碰碰严自得手肘:“哥你看是谁?”

    “是呀是呀,”严自得说,“最近没见到他,我估计他因为骗人被抓去大牢了。”

    “噢,”孟一二低下脑袋,随后又抬起,“那那个粉头发的哥哥会来吗?”

    但显然安有并不是这么想的,一下课就跑来严自得座位,严自得坐在窗边,应川见他来还识相让了一下位置。

    周围同学扭过头看了他们一眼,但除了应川没有人在乎。

    严自得张了张嘴,但最终作罢。

    他做得真的很好,严自乐死后他就如此践行着此般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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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是正襟危坐了一些,但他眼睛依旧黏在笔尖,他画下一个又一个圈。

    “严自得。”安有又叫了声,这回他声音更小。

    安有和之前相比仍无任何区别,大家好说得像是你好,似乎对象只特定一人,问候也由其而起。

    生命在规律中流失、在放纵中泯灭。

    十九岁之前与十九岁毫无区别。

    应川还试图向他打招呼,但手刚想伸出就被严自得拦下。

    作者有话说:

    粉毛看起来变了一些,但不是五官更不是容貌,而是一种围绕在周身的气质,严自得对这种气质很熟悉,这叫做疲态。

    他们之间相隔了几天?严自得计算不出来这个数,但肯定不多,因为他还没办法完全遗忘,期待落空后的怨愤依旧在某处发炎。

    安有单刀直入:“严自得!”

    “同学们,我们班级来了一位新生。”

    安有回这话的时候顿了一下,他眼睛先瞥向严自得,思考一会儿他才道:“交流人生。”

    但他并不打算追究,尽管如此疲态的产生为安有短暂的失联辅以注释,像从天而降一个理由教他不再失望。

    “谁?”严自得表情看起来好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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