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蛇蜕 第20(2/3)

    “也没人见过她？”

    小朋友扁了扁嘴，开始担心起来。

    可石明霞和宋立不是一般人，他们掘地三尺地寻找了12年，早已经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任何微末的线索都会迅速在他们眼中放大——这个男人绝对有情况！

    昨天……宋立回忆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小婵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除了昨天下午，她看起来心事重重，后来跟自己聊了一会儿……

    此时灵棚里空无一人，乡亲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外面的树荫下乘凉，等着即将开场的戏。灵棚里除了他们母子，只剩下一口棺材。

    又过了会儿，宋立找到团长攀谈起来，他一下午没见着小婵，觉得奇怪，又担心是她有意躲起来不想见人，此时见了团长，正好问问他这场戏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他不想再怎么管这些事情，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小婵。

    石明霞拦着那人，不依不饶地追问，可那男人却咬死不承认，纠缠中，他不耐烦地扔下一句“别挡道，我着急赶车”，便匆匆离开了。

    他想起自己对妹妹说的那些话，虽然是自己对这些年不停寻找的疲惫之语，也实在对这个家感到厌烦，小婵她……不会真的往心里去了吧？

    宋立摇头。

    宋立点点头：“当然记得。”

    宋立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他坐在灵棚靠里的地方，那里正好在树荫下，更凉快些。他一坐下，石明霞手中的蒲扇像被装了感应程序般，轻轻替他扇风驱赶蚊虫。

    团长摸着脑袋说：“她昨天突然联系的我，差不多也这个时候吧，催得很急。我说今天有别的安排，来不了，她还加钱让我来，说是奶奶没了，老人家生前就爱听戏，多孝顺的孩子。”

    这种细微的变化原本不会落入一般人眼中。

    “电动车还在家吗？”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那辆电车，一般要出门都要骑车。宋立方才在老宅看到电动车还在原地。

    小婵应该不会又被困住了吧……

    况且她催得那么急，肯定另有原因，只是不知道这个原因跟她今天的消失是否有关。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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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和母亲刚来到一个新城市，照常先去人流量大的地方散发寻人启事，那个男人接过去时，本来没怎么放在心上，可瞥到宋承义的照片时，他却微微凝滞，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不知为何，宋立突然想起来小时候那年夏天，小婵在破败的“鬼屋”里困了好久，是他无意间发现了小婵，将她背了出来。

    “你还记得那个人吗？”石明霞说：“就是几个月前，我们在汽车站遇到的那个男人。”

    宋立机敏地紧随其后，买了张相同行程的大巴票。但他们明明始终紧盯着对方，可等他上车时，车上竟不见那个男人的踪影，等宋立反应过来被人耍了后，车子却发动了。

    难道她是为自己请的这出戏？

    那个男人是促使他们回来的一大因素，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这场葬礼是给我爸办的，也是给我办的。父子一场，母子一场，我都尽心尽力了，我问心无愧……”

    宋立自嘲一笑，怎么会，这样未免也太把他当回事了。

    于是，石明霞便没有压低声音，她和儿子细细聊起这次回家的目的。她说：“那个人很奇怪，你还记得吧，他看到寻人启示上的照片时，明显是认识你爸的。”

    “怎么了？还没找到婵阳？”见儿子重新回到灵棚里，石明霞关切地问。

    宋立记得。

    正想得出神，母亲的话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出不了什么事，这么多人都在呢，还都是乡里乡亲的，放心吧。”石明霞安慰道：“她可能想自己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