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蛇蜕 第22(2/3)

    不念名不念利你就不念娇娥？

    “我奶奶死了！”

    宋立又试探地问：“要给奶奶换上寿衣吗？”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蹊跷，但听着阴森森的。电话挂断后，石明霞心中乱糟糟的，又有些难言的战栗，既为着暗处的凶手，也隐隐有种莫名的直觉，仿佛刘爱芹的死，是解开这些谜团的重要转折！

    第三晚

    等见了宋如意，他隐去了自己的猜测，静默不语，只等姑姑的吩咐。

    他走的时候，可曾想过石明霞？

    可是最终石明霞还是没有离开灵棚，无论外面发生什么泼天大事，都和她暂时没有关系。

    宋如意觉得也有道理。

    宋立轻轻叫了一声：“奶奶，你睡了？”

    她摇了摇头：“现在这天儿太热，再说都到这份上了，还是别太惹眼，算了吧……大不了以后多给老太太烧几件。”

    临走前，宋立还是没忍住，暗示了一句：“姑，你觉不觉得，我奶奶走得太突然了？”

    戏台子上，正唱到刘爱芹最喜欢听的选段，白雁嗓子好，她跪地哭诉，头戴白花，白色水袖甩地，唱得悲痛又思念，只听她唱道：

    商郎啊——

    是飞鸟他还知不离伴伙……

    听到姑姑的话，宋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提起。只是建议道：“现在人多眼杂，贸然把遗体抬下去不太合适吧，不如等下葬那天再抬进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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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石明霞震惊地说：“你确定吗？”

    只见刘爱芹双眼紧闭，面部青紫，一脸死相！

    宋如意接到消息后，匆匆赶往娘娘庙。此时宋立还守在房间门口，庙里到处黑漆漆的，又和奶奶的尸体为伴，他心里毛毛的。

    你可见那青山崖前白鹭掠？

    宋立顿了顿，意味不明地说：“我奶奶的死……感觉有点蹊跷。”

    宋如意似乎没反应过来，她说：“你奶奶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我早有心理准备。”

    他的声音有些紧绷，急促地说：“妈，你快来娘娘庙！”

    虽然没坐在戏台子旁边，石明霞依然听得清楚，况且这唱词耳熟能详，她忍不住轻轻跟着念了两句。她想起宋承义一声不吭把她丢下这么多年，此时的心情和秦雪梅如出一辙。

    他举着手电筒准备出去，临走前，手电筒的光在刘爱芹脸上一扫而过，宋立的手一抖，又猛得顿住了——

    “反正人已经不行了，我现在过去也没用，等抓到宋择远再说。”

    黑暗中，宋立看不清姑姑的神情，只见姑姑伏在床前许久，半晌才说：“把人抬进棺里吧……”

    你可见那冬阳檐下舞双鹊？

    宋立见怪不怪，奶奶身体虚弱，总是半睡半醒，倒也正常。

    石明霞有时候也会怨恨宋承义，恨他辜负了自己一辈子，恨他毁了儿子一辈子，恨他的不知所踪，恨他的擦肩而过。她自己都会恍惚，支撑她找下去的动力，究竟是不舍得，还是不甘心。

    办了这么一场假丧事，没想到会以真死亡告终。

    刘爱芹没有回应。

    你可见那绿水池边鸳鸯卧？

    你可见那春日柳梢燕飞过？

    你不想前不想后就不想想我？

    刘爱芹面色青紫，嘴唇发绀，显然是窒息而亡。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石明霞有些踌躇，她说：“可……都等到这个时候了，万一宋择远趁机回来了，就又错过了。”

    正暗自神伤时，宋立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