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蛇蜕 第23(2/3)

    正当她要继续解开脚上的绳子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又有新消息了。她忍痛抽出兜里的手机，只见上面有许多宋立的未接来电和消息，最新的一条是刚才发来的，上面写着：奶奶死了。

    谁杀了奶奶，获益最大？

    坐了许久，灵棚里太闷，宋立把椅子搬到了外面，背对着灵棚、面对外侧的路，这是一个颇有警惕性的防御位置。他手里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细细将所有线索都勾勒了出来。

    宋婵阳对这个父亲并没有太深的感情，尤其他还很有可能是妈妈消失的凶手，但她还想把当年之事问个清楚，可宋择远的命，又什么时候轮到她才操心了？

    她匪夷所思地想：难道她这个父亲，当真来救她了？

    然而，等明崽进去后，里面却奇异地没有什么动静。

    她突然想起明崽对她说过的话，当时他拿自己做赌注，赌宋择远会来救她，还是会不管不顾远走高飞。

    宋立摸出手机，犹豫片刻，发了条消息出去。

    如果刨除随机杀人、往日恩怨杀人的因素，假如这场谋杀只和这场葬礼有关，那么谁才最有动机呢？

    宋婵阳却没有回答，反倒问了另一个问题，她问：哥，当初那条匿名短信，是你发的吗？

    她警铃大作，先前明崽的话说得很明白，他和宋择远有杀兄之仇，此刻他只身前往，难道是想杀了宋择远？

    宋婵阳眉头一皱，正想回复时，房外树枝轻轻作响，她心中警铃大作，忙保持原来的姿势，假装自己仍被束缚着。

    而姑姑的反应为何又如此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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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凶手不是随机杀人，那么他和奶奶一定认识，并且关系不浅。

    如果不是巧合，那么凶手很可能早已潜伏在侧了。

    石明霞没再反对，支着耳朵躺在了席上。

    棺材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呼噜声，宋立瞥了一眼，再次劝道：“要不这样，我帮你把铺盖拿来，你在这里躺一会儿，这样总行了吧？”

    宋立回到灵棚，温言劝母亲回去小睡，等后半夜了再换她来盯着，一连守了一天一夜，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可石明霞态度坚决，多少年都难得的机会，她绝对不会离开这里，她要守着灵棚，守着棺材，守着宋择远的到来。

    窗外一个瘦小的人影做过，路过这个房间时，对方往里面瞥了一眼，见宋婵阳仍在里面捆着，便没太过在意，径直往堂屋走去。

    方才散戏时，他去找白雁问过，当时她们在娘娘庙的确见到了奶奶，而且还搭了话。

    宋立虽然也守了许久，却一点也不困。他心里盘算了好几件事，最重要的还是奶奶的死，倒不是因为有多深厚的感情，只是潜在的杀人凶手令他对解谜有种原始的好奇。

    宋立秒回：你在哪？

    宋婵阳说：见面聊。

    夜深了，经过一天的努力，宋婵阳手上的绳子终于磨断了。她手腕红肿，渗出大片血点，方才还不觉疼，此刻双手一被解放，火辣刺痛感立刻席卷而来，疼得她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明崽？宋婵阳心想：他是来找宋择远的？

    稍作犹豫后，宋婵阳决定静观其变，如果里面传来打斗的动静，她再叫人也不迟。

    奶奶见过白雁之后才死的，而他和白雁去娘娘庙的时间，间隔最多不过1小时。

    第三晚（2）

    奶奶独居娘娘庙不止一天，凶手挑这个时间点下手，大约跟白雁的话有些关系。为什么奶奶对葬礼的真相反应如此剧烈？这个真相又对凶手有怎样的影响？

    怎么可能？

    宋立：安全吗？

    戏已散场。

    白雁还说，当时还觉得奇怪呢，怎么老太太一听到葬礼是给主家老太太办的，反应那么大？

    耐心等了一会儿，仍然静悄悄的。宋婵阳耐心告罄，忍不住给宋立回了消息：奶奶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