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热潮 第61(2/2)

    随着车子的停驻，些许碎发缓缓扫在姜岁小而精致的脸颊上。

    顾辞私聊他。

    许久之后，才听到蒋德宇弱弱发问：“你俩，打啥哑谜呢？”

    顾辞看了眼季璟虞还在持续升温的耳朵，忍不住嗤笑。

    这是他跟姜岁的第一张合照。

    这时，搁在腿上的手机蓦地亮了起来。

    姜岁在他面前总是格外骄纵些。

    有这么困吗？

    鼻尖充斥着属于姜岁的气息，季璟虞瞬间绷紧了全身，连带着太阳穴都开始鼓噪乱跳。

    “到了？”

    “嗯，怪我。”

    —

    他低头看了眼姜岁。

    清冷的声线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红绿灯变红，公交车司机踩下刹车。

    季璟虞微微一愣。

    或许早就被发现了也不一定。

    季璟虞脚步微顿，引来姜岁好奇地探头发问：“怎么了嘛？”

    【顾辞：你管这叫没可能？】

    顿时，季璟虞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吵到她。

    他只是第一次跟女生这么近距离接触，有些不适应而已。

    【顾辞：[照片]】

    嘴边的弧度收了回去，季璟虞按捺下那些不该出现的念头，闭上眼睛捏了捏高挺的鼻梁骨。

    公交车行至半路，季璟虞的视线落在姜岁头上，出门前还算精致的发型此刻已经变得有些松散。

    看着睡眼朦胧的姜岁，季璟虞握了握泛着麻意的左手，脸上却看不出一点异样：“没事，走吧。”

    回来的路上，因为夏繁提出要跟顾辞一起坐，所以姜岁便顺理成章跟季璟虞坐到了一块。

    车窗外是一成不变的小镇景色，道路两旁的浓荫绿得晃人眼，蝉鸣喧嚣。

    姜岁跟着季璟虞站起来，右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衣角，十足的依赖。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他都不配跟姜岁有牵扯。

    【这不能说明什么。】

    谁知，姜岁只是偏头在他肩上蹭了蹭，便又睡了过去。

    不会再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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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他第一次给人编头发，等下次就有经验了……

    对方清浅的呼吸透过季璟虞轻薄的短袖，从肩膀一路蔓延至他胸口，犹如一支毫无章法的利箭，却直直击中了少年内心最隐晦的靶子。

    —

    季璟虞的心思被发现是早晚的事，就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能瞒得住谁？

    要不是季璟虞撑着她的肩膀，她能直接滚进他怀里去。

    【顾辞：还好坐在后面的人是我，这要是被蒋德宇看到，我看你怎么解释？】

    季璟虞沉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象出神。

    “唔……”睡梦中的姜岁像是受到了干扰，下意识皱了皱眉。

    季璟虞没有再回复顾辞。

    【他只是看着傻，又不是真的傻。】

    早上本就起得早，加上吃饱后容易犯困，上车后没多久姜岁就开始打起了哈欠。

    季璟虞盯着顾辞发过来的那张照片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将它保存进了相册。

    没头没脑的指责，可季璟虞却一股脑儿接下了。

    姜岁睡了一路，被季璟虞叫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嗯。”

    好像这样就可以不听、不想，让一切都回到最初的。

    倏地肩头一沉，他垂眸看去，发现姜岁靠着他睡着了。

    卷翘长睫微垂，小脸睡得粉粉润润的，像是一只柔软慵懒的小猫咪。

    季璟虞低眸点开顾辞发来的照片，上面是他和姜岁两人，姜岁乖乖靠着他，而他的耳朵红得像是要往下滴血，是整张照片里最不可忽视的存在。

    其实还有后半句顾辞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