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却听见薄岁晴小声地问：“你想不想……看我的宝物呀？”

    “只是……”

    攥紧薄岁晴手，许嘉珞哑声说，“不是这样。”

    因为醉酒，动作得很不精准。

    是复杂的，麻烦的，不可控的。

    又轻声补充：“是最好的人。”

    “……”

    只是有些怔然地在黑暗中看着许嘉珞的脸。

    许嘉珞曾经以为自己一生不会沾染的东西。

    答不出来话来，许嘉珞伸手攥住薄岁晴的手。

    在薄岁晴愣愣睁大眼睛，眼底划过一丝认出她的清明的时候，许嘉珞低声说：“薄岁晴。”

    薄岁晴停下来。

    微肿的眼眶慢慢红起来，薄岁晴低下头，说，“……我太坏了。因为我，她以前受欺负，所以讨厌我……”

    “不是。”

    因为那是她。

    许嘉珞低下头，以唇蹭了蹭那片粉润，低声，“我们拉过勾了，我不会说出去。”

    那是一张照片。

    戳在屏幕上的手指蜷缩了起来，摸上许嘉珞的脸，薄岁晴茫然地问，“你哭……什么呀？”

    甚至有些模糊。

    “没有讨厌。”

    无法控制的温热眼泪将交叠的手指一同打湿。

    许嘉珞蓦地一愣，彻底僵住。

    “……”

    数秒间。

    “你没有。”

    许嘉珞怔住。

    醉的彻底的人眨着眼睛看她，似乎是在判断她话语的可信度。

    屏幕的光线照落下来，驱散黑暗，映亮了线条分明的脸。

    “……”

    伸手指着那愈发模糊的身影，薄岁晴仰着头，看着许嘉珞：“她真的……很好。”

    薄岁晴却没看杜鹃花。

    在仿佛短暂停滞之后，疯了一般地跳动起来。

    在挪开之前，看清了里头的画面。

    在她答应的瞬间，薄岁晴伸手胡乱戳着手机，努力了好几下，然后将手机屏幕递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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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成为无形的枷锁。

    声音很轻地，她说：“和她一样好。”

    看了一会儿后，她突然说：“你真好。”

    又伸出手，裹住薄岁晴冰凉的脚。

    一张从窗口往外拍摄的，远远照到了相望的另一栋教学楼里的照片。

    许嘉珞彻底愣住。

    当年刚刚进入滨西一高的她。

    “不用……不用哭呀。”

    左胸膛里的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

    喜欢。

    一时根本想不到，能被薄岁晴这样描述的人是谁。

    最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人能继续面朝着之前对着的那盆杜鹃花。

    小声却珍重地，薄岁晴重复：“真的好喜欢。”

    轻轻抬起薄岁晴的脸，许嘉珞垂眸凝着薄岁晴的眼睛，许久，一字一字地说，“你没有欺负她，她也没有讨厌过你。”

    无法言说的，令手指发麻的剧烈情绪从她胸腔漫出，堵上喉头，涩至鼻梁。

    “你……”

    许嘉珞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但快于她的犹豫，视线已经下意识地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许嘉珞顿了顿：“……跟谁？”

    许嘉珞抬手握住薄岁晴手里的手机，往上抬了抬。

    许嘉珞伸手稍微抬起薄岁晴的下巴，又吻了一下她的唇。

    便再无法轻易地取下。

    微颤的指尖停顿在薄岁晴的侧脸，许嘉珞说，“我只是喜欢你。”

    一动不动。

    胡乱蹭了蹭许嘉珞的脸，薄岁晴小声骄傲地，“因为她应该也……喜欢我的哦。”

    不知是否会是什么真的涉及隐私的东西。

    在出口的，告知的一瞬间。

    纤细的指尖按在屏幕上，一下一下。

    但只一眼，许嘉珞便认了出来。

    醉意朦胧的人看着许嘉珞，有些警惕地抿了抿饱满粉润的唇。

    照片拍得不够清晰。

    在画面的正中央，是在某间教室里，唯一未穿校服，体型尚且纤薄，却挺拔如刃毫不畏惧地站在一众学生对面的少女。

    指尖指着屏幕里被放大的模糊身影，被醉意浸染的眼睛柔软地发闪，漂亮得晃人，“……我好喜欢她。”

    但还是终于将画面放大。

    薄岁晴抿了抿唇，说，“她是……跟妈妈教的，完全不一样的人。”

    许嘉珞垂眼看着薄岁晴红扑扑的脸，“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