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2)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吴一白眼中自己的倒影。

    江诺尔抬起头，眼睛泛着湿漉漉的光。

    没有。

    卓然将南一抵在单向玻璃前，汗水挥洒，南一身上是各种鲜红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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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炀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低沉：“说什么？”

    “我不知道。”

    霁炀召开了谋光的最后一次会议，一切井井有条，却透着终结的意味。

    得月神色淡然：“un娱乐的一切本身只是国王游戏的缩影，结束后审判关停，也就没有all的存在了。”

    “那金乌呢？”

    “嗯。”

    江漾眼珠一转，存心逗他：“好好上学，再谈个恋爱？”

    “说完了？”

    但江诺尔给出的答案是——

    可南一尤觉不满足：“重一点宝贝，再重一点。”

    霁炀来看过蒙江后告知：“离开之后，所有人关于无主之地的记忆都会被清除。”

    那么小、那么狼狈。

    江漾心思酸涩，却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到时候就都忘记了。”

    “那就有缘再见吧”

    江漾还拿天赋牌召唤了南柯和谢路，南柯本来还十分兴奋，见到跟在他身后的“塔”，眼神瞬间变了。

    江漾见到了得月，两个人谈及如何处理“all”。

    可不等他有任何反应，吴一白便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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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诺尔在吴一白的肩膀上点了点头。

    “漾漾，你好没良心啊。”

    他被一把按进了被子里，温热的触感封住了他的嘴唇，纯粹的情感诉说不带任何情欲，温柔又绵长。

    蒙江的眼神光迅速黯淡下去，这意味着，那些短暂的并肩与未尽的恩怨，都将不复存在。

    话音刚落地，头顶的光线便被遮掩。

    离别前夕，无主之地弥漫起一股复杂的氛围。

    霁炀伏在他身上，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江漾偏了偏头，吻痕落在了他颈侧。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在无主之地情绪的激荡中，江漾看到面板上弹出了一条新的通知。

    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回应了一下。

    同样的离别还在无主之地各处上演着。

    而他也不会记得熊冰欣。

    “我爱你。”

    “江漾！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

    “你如果难受，我抱你进房间帮你。”

    得月停了好久才回答，她轻笑了一声：“先留在我身边吧。”

    难得见霁炀失态，江漾笑出声，随即收敛笑容认真地望进他的眼睛。

    但很快在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进两人贴合的缝隙时，吴一白的力道也随之放缓，带着几乎虔诚的耐心，无声地安抚。

    他抿着嘴唇难为情地问道，吴一白平复了下情绪：“不要，已经很满足了。”

    江漾仰了仰脖子：“不知道。”

    吴一白面对塔的口吻难得严厉。

    “有缘再见。”

    霁炀抵着他的额头，声音里压抑着不舍：“我舍不得你。”

    “抬头，江诺尔。”

    霁炀躺平后将江漾搂进怀里，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他抚摸着江漾的头发轻声问：“有没有想过出去后做什么？”

    吴一白小心捧起他的脸颊，目光灼灼地向他凑近，鼻尖贴着鼻尖，呼吸交融。

    月江找到江漾，两人进行了一次简短的告别，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有些重，有些急，像是要将他那些自轻自贱的话全都堵回去碾碎。

    处理完整个收尾工作，江漾和霁炀并排躺在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诺尔气喘吁吁地跌坐到吴一白的大腿，睫毛和嘴唇都染得又湿又亮。

    “要不要”

    蒙江终于醒了，得知所有人都可以离开的消息时，脸上没有喜悦，反而流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

    两人交缠的指尖哆嗦，泪水无声滑落。

    “你出去后，是回你们的大陆吗？”

    江漾掌心撑着脸颊，侧过身转向身旁的霁炀：“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不过，江漾会考虑让两边碰面，主要还是想确定一下，南柯和谢路有没有机会回到人类世界。

    两人迎来了独属于彼此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