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用美人计 第7(2/3)

    郑世泽领晏惟初自侧门步入戏楼,停步在西北角清净处,一抬眼便看到坐于二楼南面官厢的谢逍。

    晏惟初将郑世泽给的那份名册也扔过去:“这上面的人,尽可以去敲诈鱼肉,这些人没有干净的,以你的本事根本不需要罗织罪名就能拿到他们把柄,尽可以对他们狮子大开口。

    “朕没不让你鱼肉官员。”晏惟初冷不丁地冒出这句。

    万玄矩一噎,惊讶抬头。

    郑世泽愈不理解:“那陛下精挑细选送给他的美人,也没见他笑纳啊。”

    晏惟初随手将一本参他十几条大罪的奏本扔过去,让他自己看:“你确实死罪,僭越窃权、祸乱朝纲,卖官鬻爵、蠹蚀国本,贪赃纳贿、戕害忠良,今日百官跪在奉天门前要朕活剐了你,朕看在母后面子上暂且留着你的狗命,以后要怎么做你可知道?”

    为免遇到朝臣,郑世泽领他走小道,笑问他:“陛下特地过来,又是来看那位谢表哥?”

    “奴婢死罪,”万玄矩奴颜婢膝,半点不狡辩,“听凭陛下处置。”

    “行了,你卖过官职给哪些人,将名单给朕,”晏惟初沉声打断他那些废话,“一个也不许漏。”

    这小子最近胆儿肥了,还敢调侃晏惟初。

    模样清秀的郎君,是个生面孔,正与谢逍一起喝茶、听戏、谈笑风生。

    奉旨鱼肉官员吗?嘶……

    郑世泽收到消息,匆匆赶来栈桥码头迎接晏惟初。

    晏惟初的目光微动,赵安福已经很有眼色地自锦衣卫那里问来消息,低声告知他:“陛下,侯爷身边那个,是国子监的监生,名苏凭,父亲苏崇阳曾是谢老国公麾下参将,这苏凭跟随他父亲在边关长大,几年前他父亲去世后他才回来京中,他与侯爷应是旧识。”

    万玄矩当即以头抢地:“奴婢领旨!”

    赵安福压根不知道怎么回答,小皇帝是他看着长大的,但小皇帝的心思他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傍晚时分,锦衣卫来报,说那位定北侯又去了那不夜坊。

    晏惟初晾了他一阵,这才开口问:“知道朕叫你来做什么的吗?”

    “走吧,”晏惟初起身,“朕也去不夜坊看看。”

    “他们孝敬你的金银财物九成收入朕的内帑,东厂可自行留下一成。从今日起朕允许你做的事情你才可以去做,朕不许的那些你要是敢动念头,朕便剥了你的皮,听明白了没有?”

    晏惟初倒是心知肚明:“他知道朕让锦衣卫盯着他,自污给朕看罢了。”

    万玄矩“砰砰”磕头,忙不迭地悔过,表示自己一定改过自新,再不做那些恶事。

    万玄矩连连称是:“奴婢定不再做那贪赃枉法之事,再不敢鱼肉官员、祸乱朝纲……”

    晏惟初懒得计较,只问:“他在戏楼?”

    赵安福立刻命人去安排车。

    那日晏惟初虽不情不愿,也勉强挑了四人送去定北侯府,谢逍不能抗旨人是收下了但一个没碰,这定力着实让郑世泽佩服。

    “他知道朕算计他,防着朕呢,”晏惟初叹道,“朕这表哥,清高倨傲得很。”

    晏惟初支着下巴问赵安福:“你说是朕给表哥挑的美人他不喜欢吗?人送去侯府他便丢去绣房看也不看,倒是隔三差五地往不夜坊跑,真是浪费朕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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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郑世泽稀奇道,“我还从没见过他那样的,三天两头地来,来了只在戏楼里坐,也不点人伺候,就他一个人,坐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便走,我看他也不是真喜欢听戏,都不知道跑来这里做什么。”

    郑世泽笑笑不说话,谁还不是表哥了,同人不同命耳。

    今次谢逍身侧却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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