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用美人计 第67(2/3)

    晏惟初的怀疑自是有根据的。

    国公府就在总兵府后头，自总兵府后门出去，过了街便是。

    果不其然，晏惟初原就觉得西路兵马所谓的迷了路没追上窜逃的土特罕汗事有蹊跷，事情一如他所料。

    谢逍住过的屋子、用过的书房、练过剑的庭院……他在里面转了许久，试图找寻岁月留痕里属于谢逍的那部分印记，最后在庭中的一株高大枣树下坐下，仰头眯起眼看向枝叶层叠外落进的斑驳春光，轻轻笑了。

    西路兵马一早将军情报送了朝廷，说他们在大漠里迷了路没有追上逃窜的土特罕汗，年前就已撤兵回了汾良。

    通敌还传递虚假军报，让他表哥在塞外苦寒之地空耗兵力，这些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奈何或许是情报有误，一直没找到他们的影子，世子听闻天子巡边，已经下令在拔营班师的路上了。”

    他像是怕皇帝责怪谢逍指挥不当，尽可能地找借口为谢逍撇清责任。

    商贾能做到这些，必得买通这些边关守将，先前被晏惟初拿下的那几个就都有份参与其中，而汾良那边更是乱得很，据那女人交代，例来有七成货物出去走的都是汾良的关口。

    晏惟初道：“他在路上染了风寒，留在途中驿站里休养，晚些时候会过来。”

    崔绍也进来禀报事情，晏惟初之前让锦衣卫着重盯着汾良那边，果然发现了异动。

    晏惟初问：“情报是西路兵马提供给你们的？”

    懵懂幼稚时憧憬过的边关景象其实无甚特别的，特别的只是那个人而已。

    其他人亦眼巴巴地看着晏惟初。

    晏惟初身为皇帝又岂会不知道。

    这里的国公府远不如京中那一座气派，却是表哥出生长大的地方，他才执意亲自过来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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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帝在位时就曾因这事亲手斩杀过时任的汾良总兵，但利益当前，总有人前赴后继。

    “是，”对方肯定道，“说土特罕汗逃去了棕沐川方向，但棕沐川实在太大了，许多地方地势不明，西路传来的情报本就模糊不详，加之这个天气行军不易，世子也是有心无力……”

    待人都退下了，晏惟初也起身，说要去这边的镇国公府看看。

    谢逍不在，这座宅子如今也冷冷清清的，晏惟初让人后面远远缀着，独自走进去，问了谢逍从前住的是哪间院子，特地去看。

    “汾良总兵私下派人传递消息出关，臣派人悄悄跟上去，发现与他们接头的正是土特罕人。”

    一众将领见状皆松了口气，陛下不怪罪世子就好。

    晏惟初皱眉问崔绍：“你们有否发现土特罕大军的踪影？”

    半个时辰后，晏惟初回去总兵府，刘诸父子俩来求见。

    他俩这两日一个查粮仓一个开始着手清丈军屯，皆忙得脚不沾地，好在这边的将官兴许是得了谢逍的示意，都很配合，清丈田地需耗费的时间长一些，查粮查账半个月足矣。

    晏惟初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不是。

    查出问题有晏惟初这个皇帝亲自坐镇，立刻就能解决，该办的人办，他也没打算姑息。

    谢袁魁那异族继室之前在锦衣卫十八般酷刑下交代过，大靖朝廷虽早就禁了边境互市，但他们私底下与关内商人的贸易往来从未断过，晋阳府的那些大商贾通过关口源源不断地往外运送物资，丝绸、布匹、茶叶、粮食、盐还是其次，更有甚者为了牟利连铁器和火药也敢走私出关。

    待全部事情禀完，众将便要退下，那位徐副总兵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敢问陛下，世子夫人是否在此？”

    崔绍道：“他们很谨慎，接头的只有几个人，骑的是快马，又对路势熟悉，我们的人实在跟不上。”

    众人闻言皆面露失望，他们还真想见一见那位世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