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用美人计 第98(2/3)

    子时已过，烛火将熄。

    “他还说做皇帝的，可以任性但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什么该做什么能做别人说的那些不重要，自个心里要跟明镜一样。”

    “陛下在想什么？”

    晏惟初闷哼出声，每每这个时候他总是想尖叫，情欲是涌动的浪，而他是浪中被抛起落下的舟，谢逍是他唯一的帆。

    谢逍贴上去吻他，晏惟初启开唇，任由谢逍的舌进来。

    谢逍的声音在他耳边，一遍遍唤他。

    即使隔着朦胧水雾，他也看清楚了自己此刻是以怎样放浪的姿态，被谢逍拥抱、占有、掠夺。

    谢逍将他这样的神态看在眼里，心头软成一片：“陛下已经做得很好了。”

    晏惟初小声道：“我不把自己灌醉了，怎给表哥表现的机会，那些宗王看了，才好更信我说的话。”

    回程时谢逍带他走上内城楼，自高处俯瞰。

    晏惟初依旧是那样半醉半醒的状态，不肯睡去，爬起身赤脚下了床，说自己忘了一件什么事。

    晏惟初抬手拍了两下心口，动作里带了些孩子气，眯眼笑起来。

    缠绵深吻后，谢逍撩开晏惟初半湿的发，亲吻顺着他修长的颈往下滑。

    “头疼先前为何要喝那么多酒？”谢逍问。

    晏惟初侧过头，在那些让他痴迷沉沦的燥热里觑开眼，窥见浴池前方的铜镜里清楚映出的他们交叠的身影。

    沿街灯火煌煌如日星，早已映亮了整座上京不夜城。

    “阿狸，”谢逍唤他，“酒醒了吗？”

    “不知道，留给后人去评说吧。”晏惟初摇头，懒得想那么多，他啊，还是随心随性好了。

    谢逍道：“会有的。”

    直接就进去了，一瞬间撞到底。

    晏惟初闭目晃了晃脑袋，他好像被这浴池里的热气蒸得更晕了：“头疼。”

    谢逍停住一瞬，呼吸深重：“轻不了，忍着点。”

    “睡吧，很晚了。”

    晏惟初好似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小字有这般动听，简单的两个字音自谢逍嘴里念出口，也格外与众不同，一声一声皆是那些漫溢开要将他包裹化了的情愫。

    回到瑶台，亥时也过了。

    “阿狸。”

    晏惟初低低笑起来，后背靠着谢逍胸膛闭了眼，与他一起醉于这无边风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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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逍的声音在耳边，晏惟初静了须臾，轻声回答他：“四海承平，生民和乐。”

    谢逍将晏惟初抱上床，明日一早万寿大朝贺，卯时不至就要起身。

    下车后谢逍一路将晏惟初抱进门，直接抱去浴房，把人扒光了先沐身。

    唇舌间的亲热痴缠他们做过无数次，但好像怎样都不够，每一回这样亲热，还是不断渴求汲取更多。

    所以他尽自己所能，做一个他自己标准里的仁君，但求无愧于心。

    “表哥，”晏惟初泫然欲泣，哽咽呻吟，“轻点。”

    他垂下眼，难得生出羞赧，脑子里没那么清醒也没那么迷糊，只觉这番光景实在有些过了火。

    他更重更深地撞上去。

    晏惟初驻足城墙边看了许久，眼睫微微耷着，谢逍不知他是醉着还是已经醒了，在寒风中自后揽过他，帮他将身上斗篷的系带系紧。

    被谢逍搂着，在水里赤条条相对，晏惟初两手揽着他脖子，轻喃：“表哥就惦记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