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谢琢能隐隐察觉到投到身上或谴责或怪异的视线，稍加细想就猜出原因，他垂眼对上“罪魁祸首”无辜的视线。

    “琼儿，吐出来。”

    谢宝琼脑袋被戳地向侧边倒去，手中却得偿所愿地拿到串金灿灿的糖葫芦。

    谢宝琼睁开的眼睛透亮，盈盈望向手中缺了个口子的糖葫芦。

    “甜的？不涩？”

    得到谢琢肯定的回答后，谢宝琼亮着眼点头：“好。”

    谢宝琼没有说难吃，也没有说好吃，只将手中的葫芦串递还给了谢琢：

    谢琢揉了揉茸茸的脑袋：

    一青年男子手中牵着一小童，小童期期艾艾地时不时瞥过一眼青年手中的糖葫芦。

    谢琢若有所思地望向摊主手中逐渐成型的双尾狐狸。

    “真不要了？”

    碎裂开的糖壳被他吃入嘴中，他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

    他又咬下一口，第一颗果子的糖衣已经被他吃完，这回吃入嘴中就剩下火红色遍布着斑点的果子。

    白皙如玉的手伸到他的嘴边：

    “爹，你吃。”

    谢宝琼点点头含糊应着，反正两串都是他的，不过是早吃和晚吃的区别罢了。

    “你啊……”

    谢宝琼犹豫片刻，迟疑地点点头：“爹喜欢的话，另一串给爹。”

    他眼尖的看清油纸包中还有一串，却被谢琢包了回去。

    “山楂？”

    远在几步开外的李一恰好在此时转身，视线从人潮缝隙中与他交汇在一起。

    谢琢收回手，眸光流转反应过来谢宝琼的话：

    没几步就到了糖人摊前，几串造型不一糖人摆在谢宝琼的面前。

    谢琢眼神晦涩：“嗯，山楂，尝起来是酸口的味道，琼儿不喜欢？”

    “小友，那护身符你意下如何？”

    “爹，里面的果子还没熟透。”

    可青年目不斜视，将手中的糖葫芦全数吃进了肚子。

    街市上，来往的众人瞧见一副奇景。

    “爹，糖水也很好喝。”谢宝琼说这话时没想太多，只想着方才如果谢琢带着他，他就喝不到糖水了。

    回头望来，就见到谢宝琼一副凝滞空白的神色：

    “出了何事？”

    “今夜回去后可不能偷吃。”

    “两串都是买给你的，留着明日给你吃。”

    谢宝琼舔了口红色果子外层金色的外衣，甜滋滋的透着淡淡的凉意。

    摊主动作很快，先拿了块乳白的糖做内芯，又裹上一层赤色糖衣……

    回到谢琢手中的糖葫芦缺了顶部的山楂，露出一截竹签和下一个山楂，顶部残留着不规则的的糖壳。

    残留的糖味先在口腔中弥散开，谢宝琼毫无防备的咬下，浓烈的酸涩很快扑散残存不多的糖味，占据他的口腔。

    “琼儿没尝过山楂？”

    李一环顾了一圈，没看见追在身后的壮汉，抬步往谢宝琼的方向凑来，悄声道：

    谢琢却将油纸包拿远了些，空着的手按在他的肩上，俯身与他对视，映出他身影的眼底隐隐有懊悔的神色：

    谢琢不会嫌弃，但当他垂眼望向谢宝琼，后者的眼睛依旧巴巴地盯着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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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牵在手中的谢宝琼专注盯着糖人的目光却被不远处的身影吸引了注意。

    “给琼儿买糖人吃好不好？”

    “刚刚应该带上你的。”

    “罪魁祸首”却默默收回了视线，还给出一句评价：

    而谢宝琼已闭紧双眼艰难把果肉咽下去，嗓音带上被酸到后的软调和谢琢告状：

    谢琢边说边收起小了一圈的油纸包：

    谢琢愣了一下，琢磨出谢宝琼话中的含义，又见后者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油纸包，点了点后者的脑袋：

    他跟随谢琢往前走的步子骤然僵在原地。

    “爹吃得好快。”语气略显失望。

    谢宝琼没细想就道：

    他学着曾听到的声音咬了上去，糖壳裂开的声音与记忆中阿昧咬碎糖壳的声音重叠。

    “爹，你怎么不吃？”

    方才路过，他记得这附近有家糖人摊子。

    不等他挑选，摊主便主动提出可以捏各种形状的。

    “做成赤狐的模样，要有两条尾巴的赤狐。”

    谢宝琼嘴中塞着嚼了一口的果子，刚张开嘴，更浓的酸意攀附而上，让他说不出清话。

    谢琢的衣袖被他牵动，紧随其后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