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终于，自尊与自信在无声呼啸间，碎烂不堪。

    棠妹儿退一步，人贴在玻璃上，拿手抵住男人肩膀，“靳佑之，你能不能不要闹。”

    资金链断在哪里，需要疏通；

    羊毛大衣其实很挡风，但棠妹儿还是冻到身体发僵，最后实在坐不住，才起身上楼。

    “不可以什么？”靳佑之目光锋利，非要逼她把话说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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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发动，引擎的鼓噪声，在这片夜色里，逐渐远去。

    “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该怎么样还怎样，这应该是你想要的效果吧。”

    棠妹儿看着她，目光清亮，堪比今晚中天圆月。

    用尽力气的棠妹儿，直接坐在花坛边，发呆好一会儿。

    多种情绪糅杂，最后是失望占据了高点，棠妹儿将自己抛进沙发，控制不住的思绪，像脱缰野马，到处踩踏。

    城市另一头。

    他还在笑，笑着笑着松开手。

    拼花的小径，连通宅邸与花园，靳斯年站在葡萄架下打电话。

    可以确定，今晚靳斯年没来。

    公司里谁是异己，需要铲除；

    别人在背后管许冠华叫“靳氏血滴子”不是没有道理。

    “我是你大哥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可以……”

    客厅的灯，抬手而亮。

    靳佑之抬手，棠妹儿下意识要躲，但这一次他既没动粗，也没强吻，靳佑之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靳佑之抿唇，点点头：“我以为，只要是有钱人你就肯卖呢，看来是我冒犯了。”

    “那你想我怎么样？要不然我让你咬回来？”靳佑之手臂撑车门，低下头，作势又要亲。

    依山而建的钟家庭院，种满芭蕉树，宽大叶片遮住月色。

    许冠华汇报的内容无非那些事——

    棠妹儿闭了闭眼，“为你隐瞒dr刘的事，已经是我最大的反抗了，我不可能再忤逆靳生。”

    对内镇压，对外侦查，他在靳斯年手下，一向最得力。

    靳佑之有些冒火：“到底是我们两个谁在闹脾气？有什么话你可以说出来。”

    ——

    靳佑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失笑，“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哥吧？”

    夜风，冷得像刀，割过树梢，光影稀疏的冬夜，寂寥在无声中蔓延。

    “我没有要摆臭脸。”

    高大琳琅的圣诞树、阔朗豪奢的家具摆设，一样一样点缀这座金屋，唯独缺少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