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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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精上头，心悸入骨，她急切地剥去他的上衣。

    “可是，靳氏怎么办，从今以后你都要当他的提线木偶了……”

    “不用了。”

    敏锐如棠妹儿，他也知道骗不过去。

    老管家连忙回答：“买回来了。”

    管家不敢听墙角，把佣人轰回房间里，中途，他听到茶盏爆碎的声音，本能起身过去。

    靳斯年拿过钥匙，坐进车子里，发动、起步、平滑地驶出庭院大门。

    老管家心里难受，走过去，递上钥匙，露一抹关怀问他，“这么晚过去，要不然叫黄伯开车吧。”

    “我去拿。”

    靳斯年问：“薄扶林道的房子买回来了吗？”

    从山顶去往薄扶林的路，不知道走了多少趟，沿途建筑，靳斯年早已熟得不能再熟，只是今晚的夜色凄迷，让他在来时之路上，有片刻的走神。

    “靳生……”管家敛容屏息。

    棠妹儿前脚刚走，靳佑之便深夜上门，管家被唬了一跳。

    也不知道靳斯年是怎么想的，他不喝茶的人，会叫佣人沏茶待客。

    书房里传来靳佑之的直言片语——

    寒冷的天气，靳斯年只穿一件衬衣，站在庭院中间，那身影看着孑孑茕茕，叫老管家想起他小时候。

    靳佑之走后，茶早已凉透。

    似是感动，又似渴望。棠妹儿不由地双手搂紧他的脖颈，反客为主将他压在下面。

    他会一直站在院子里迎来，或者送往，不管多冷的天，刮风还是下雨。

    老管家守在门边，他犹豫着，想借换茶的机会，看看里面什么情况，但没等他有所行动，靳佑之率先打开门。

    “别哭了，提线木偶也会想办法自救的……”靳佑之的安慰无甚大用，因为她的眼泪流得愈发汹涌。

    “你说为了什么，我在追你呀，棠大状，我还没追到，怎么能让人把你抢走？”

    终于，车子泊到楼下。

    ——

    买回来已经快半年了。

    “……公司、股份、甚至连名字我都让给你了……但她不行，她不是你的，把她还给我……”

    靳佑之眨了眨眼，笑。

    爱有时也锋利，條地给心脏豁开一道口子，让人将滚烫的情愫汩汩灌入，棠妹儿鼻头眼眶，还在艰难抵抗，可靳佑之俨然变成了一个令她不断心软的开关。

    “钥匙呢？”

    那个时候，被人叫做靳生的，还是靳斯年的父亲，每一次老靳生来小洋楼，靳斯年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