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长生在体内，因此旁的声音就变得更虚弱，陈菩并没听到李笑笑那两句话，松开握着小公主的手，便大步走向了那乱糟糟的瓷片地上。

    “故意杀她的”

    血液，自博古架下那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女人出传来, 陈菩是对这种味道极其敏感的，血液凝成的气息叫长生再次与体内翻涌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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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瓷器碎地的声音巨响，李笑笑怔愣了下，摁了摁因为举起椅子而发疼的手，脚下的步子缓缓后退。

    李笑笑耳朵是极为灵敏的，真没听到房芝有什么呼吸，立刻就慌了神, 往那博古架栽倒的方向走去。

    那只瓷瓶，亦不偏不倚的砸到了房芝头顶, 叫原本呼吸孱弱的人, 当下便没了呼吸的声音。

    没能抓住陈菩，李笑笑伏在空中的手缓缓垂于身前，双手绞紧了袖上的精致的小攒珠。

    他已经许久不曾踏足钦天监，长生早该喂了，可这个东西喂一回，他离死, 便又近一日。

    094 不够赔

    她下意识的伸手，想去勾勾陈菩的衣袖，可因为手上没力，陈菩也无意停留，因此唯有指尖擦过了男人袍袖的衣稍。

    陈菩无声息的迈入寝居，乍见满地乱糟糟，看着小公主手中的木椅落下, 劈折了木腿, 两道略显阴柔的眉头也蹙了起来。

    她试图去解释，话末的声音却虚弱的好似没有。

    流风穿堂，窗外电闪轰鸣，偶尔能照亮愁云惨淡的天色，然而本该落下的大雨却好像被闷在了云层中，迟迟不肯痛快的落下。

    博古架下, 碎瓷中的房芝被砸了满身赤红, 不慎摁进瓷片的手也顺着几片玉白的碎瓷片淌着血, 呼吸已经渐渐弱了下来。

    李笑笑试着去听，只听到烛火扑朔的风动声, 手心也翻出了一层冷汗。

    可想到房芝方才说那架子上的东西不但价值连城，还有陈菩母亲的遗物，她又觉得退无可退，身后泛起一阵瘆人的冷寒。

    随着陈菩身上兰麝的浓香略过去，李笑笑双睫也颤抖着垂下，将眼里氤氲的泪意掩住。

    人都走到这儿了，半途而废便没什么意思了，所以他不想去哪个地方，不想面对那个于他有恩的妖僧。

    “别动。”瞧着小公主微微挪动的步子，陈菩忙上前，拽着她推退了回来, 看着博古架上那只仍然歪歪斜斜立住了的瓷瓶, 缓缓坠下来。

    光是立在其中就让人觉得心情郁闷。

    这让即使因灯火明亮的屋中寝居, 也因此携上一层灰蒙蒙的色彩。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