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他回道：“不记得了。”

    梁家人就是有种有别于众的遗传，但是帝王第一次这么明显提出自己感受到的异样。

    就跟往常发病时一样，俊容多了一丝古怪的嫣红。

    丁松泉愕然回神，就连御医侍人都似乎感应到帝王的不妥。

    徐钰作为御医更要问：“那陛下，可有从中感觉到不适？可否描述一下具体是什么味道？”

    丁松泉一脸茫然及无措地否认，“不，臣怎会在当值的时候与教坊的人厮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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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之春夏交季期间，花果处于盛放成熟的状态，很难不会沾染上特殊的味道。

    那气味是很呛鼻的，不是不好闻，而是对第一次闻到的人来说，如同一张白纸被渲染对了颜色，婴孩第一次吃到蜜，目盲的人头一回见到雪。

    丁松泉：“陛下？”

    私底下主仆还是如以前般称呼，翁思妩闻声连头也抬不起来，她枕着玉臂，懒声道：“我也不知，好奇怪，默秋，我从外边一回来就觉着浑身无力，你闻到风里的气味了吗？”

    但是除了梁寂鸾，不管是丁松泉还是徐钰他们，没有一个人和梁寂鸾达成共鸣。

    殿中气氛静悄悄，丁松泉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丁松泉回禀完后，静待梁寂鸾吩咐，顺便看向一边来为帝王检查身子的御医，都是老熟人。

    徐钰跟侍人的视线也好奇地跟过来。

    夜里翁思妩沐浴，趴在水池边显得懒洋洋的，一身都没力气，默秋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慵懒像没骨头似的，脸也很红，宛若喝多了酒，又闷闷的。

    陈太后的桂宫，那一片地方是有那么多香气。

    梁寂鸾看起来有丝异样，他凝神盯着禁军统领，目光微沉，眉头微蹙，像是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他快步引进来的风弄出的错觉，他好似嗅到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让他顷刻感觉到身体有熟悉的发热的症状。

    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香给喧宾夺主了。

    未料帝王忽然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梁寂鸾保持安静，沉默了良久，鼻息间的气味其实被冲得很淡了，只是血脉特性作祟，他没能忘记它出现那一刻代表的特殊性，且莫名产生出强烈独占的陌生保护情绪。

    丁松泉迟疑而忧虑道：“臣，确实刚从太后那边回来，桂宫那边与花果园交界，也许是不小心沾染到了什么花香……而且陛下天赋异凛，闻到的气息，偶尔与臣等有所出入，所以陛下能闻到的，臣等不一定能闻到。”

    梁寂鸾：“你去教坊了？”

    默秋：“娘子这是怎么了？”

    红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