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你老是说谎骗我，我不相信你。”

    “我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你。”

    “绝对不会逼我，强迫我。”

    梁成舟心中钝痛，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些，闭上眼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

    他只觉得无力，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她，“清竹，我这两天加起来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真的很困，你乖点好不好？”

    “我不敢让你走。”

    她在想，她回国后，梁成舟对她说的话，做的事。

    “这些年我老是做同一个梦，梦见你回来了，就在我身边。醒了却……那种逼迫自己接受你不在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梁成舟的嗓音和声线都是缱绻的，似呼唤爱人般温柔，“清竹，我真的，很想你。”

    她说的很慢，一字一句：“梁成舟，你现在这样，很不尊重我。”

    他不让她走。

    “……”这人的脸去哪了？他怎么能说得出口的？

    拆开了想，揉碎了想，来回端详，反复咀嚼。

    林清竹累了，放弃挣扎。轻声喊他名字：“梁成舟。”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可能。”

    “我怕你走。”

    “清竹。”他喊她的名字，“五年太久了。”

    梁成舟不说话了，只紧紧地捆着她，抱着她。

    林清竹挣扎的动作小了些，“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你困就睡觉，拉着我干什么？”

    林清竹很久没说话。

    “嗯？”梁成舟喉咙吞咽下，应了一声。

    “谁要你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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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点儿，我能去哪？”

    这突然叫他名字了，却也没有让他觉得开心，反而心里一紧。

    “想你嫁给我。”

    “啪”一声，又一声，声响全闷在被子里。

    “你总是想着离开我。”

    这姑娘自回国到现在，从没正儿八经地喊过一声他的名字，永远都是哥，客气到挑不出毛病，疏离得像陌生人。

    “反正我不让你走。”

    “你是我认识的那个梁成舟吗？”她睁着眼睛无神地看着床下的地面，“我认识的梁成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对我很好，很温柔。”

    梁成舟没觉得疼，就算疼也不会放开她。

    林清竹后背的汗都气出来了，用力拍打梁成舟横在她腰上的手臂。

    他等够了，也等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