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2/2)

    这个时候，giotto做不到的事情，就让他们这些同伴来做。

    ——有公爵之女艾琳娜的加入，有国家情报员首席阿诺德的看顾，还有彭格列首领和守护者之间特有的火焰的力量。

    giotto的心太过柔软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有彭格列稳住周围的国家，一边暗地里把控土地减少伤亡、一边遏制贵族不断膨胀的权利，那么这样下去对国家未来的安定和发展都是件好事。

    救一个人和救十个人同样伟大，伤害一个人和伤害一百个人都同样罪无可恕。

    发展太过迅速又太过庞大的势力，有时候总是无法跟着领头人的思想快速转变，在这个过程中，彭格列反而容易成为伤害他人的侩子手。

    但是这样的相聚很难维持下去，不用几年，现实的残酷就会把这些少年打散得七零八落。

    但是圣人可以做领袖，却不适合做王者。

    也许这样的决定，对彭格列而言是最好的。

    “giotto，如果你做不到，就换个人吧。”

    黑暗中，giotto捂住嘴，泪水如雨滴落下，恍惚间泣不成声。

    反抗不公的人成为了不公，反抗权贵的人成为了权贵，反抗罪恶的人……也许已经是罪恶的源头。

    阿诺德能明白giotto为什么在彭格列强大起来之后，反而变得瞻前顾后，不敢亮出强大的力量，因为giotto最担心的就是他们曾经聚合在一起的初心改变，因为保护而生的彭格列最后却成了他人保护重要人的障碍。

    只是看着现在因为艾琳娜的死亡而痛苦迷茫的giotto，作为同伴，阿诺德难得有些良心。

    ……

    痛苦中，giotto缓缓抬起头。

    可是东罗马帝国的统治结束后，曾经强大的帝国四分五裂，西西里成为无数的小国之一，这片土地开始纷争不断。

    更奇妙的是，以‘帮助平民发声、抵抗罪恶权贵’为最初目的发家的彭格列自卫团，短短几年的时间，反而成为了权贵中的一员。

    然而，giotto却纠结那些牺牲……可是也不能说他是错的。

    有些人看着大局，觉得大局比小节重要，可是有些人看着小节，为那些无辜牺牲的人感到悲愤，谁都没有错，因为生命是不能量化的。

    这个时候，彭格列自卫团的出现就不仅仅是giotto他们用来保护弱小的存在，随着彭格列家族的发展，彭格列逐渐成为这片土地安稳的支柱。

    阿诺德无意讨论这些难懂的哲学。

    命运有时确实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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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可是艾琳娜和斯佩多，他们要怎么办呢……

    诚然，彭格列的强大与崛起不可避免会伤害一些无辜的人——这种伤害与首领的意志无关，是发展中的势力不可避免会遇到的损失。

    在这样的情况下，彭格列在发展过程中难免会伤害一些人，但是以大局来说这样没有办法，通往真正和平的道路上总有些牺牲。

    而今彭格列的崛起已经是定势，艾琳娜的死亡让他们再也无处可退。

    “艾琳娜……”

    可是如果从国家的角度来说，只要彭格列发展到站稳脚跟，最后的结局反而是好的。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看似与其他组织没什么区别的自卫团，居然维持下来了，几年后彭格列自卫团成了彭格列家族，连一直都只是冷眼旁观的阿诺德都猝不及防被拉下水，成了彭格列云守。

    国家不安稳，所以罪恶不断滋生，被污染的土地总是无法恢复原本的面貌，和平之鸽难以飞翔。

    阿诺德的话语冷酷、却也给giotto指明了新的方向：“彭格列如今需要一个铁血的掌控者，只有那样的人才能花费数十年的光阴把彭格列打造成支撑这个国家的新的基石，你不行。”

    这是无解的哲学问题。

    几百年前，东罗马帝国的统治稳定了包括西西里在内以及这附近所有国家的局势，安稳的国家局面下，就算出现罪恶，也总能慢慢把这些开错的花朵拔出，让这片土地重新恢复生机。

    诚然，就是因为这样的柔软，所以阿诺德、艾琳娜、d斯佩多他们这些个性迥异的人，才愿意出现在giotto身边成为他的同伴，和他一起创造‘彭格列’这个奇迹。

    但是以阿诺德的想法而言，他其实觉得这些发展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