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221(2/3)

    这难道……会是巧合吗？

    乐无涯：“何以见得？”

    ……这么说，刚才卫逸仙跑来说的两条生财之道，实则全是取乱之道？

    他心目中的美好世界摇摇欲坠时，这边厢的乐无涯却兴致勃勃、哼哼唧唧地唱起了戏：“你二人把话讲差了，休把虎子当狸猫，有朝一日时运到，拔剑要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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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秦经承来啦。”乐无涯孩子气地冲他一伸手，“有没有好消息带给我？”

    元子晋还没反应过来，秦星钺眉头先是一蹙：“您是说……”

    元子晋逼着自己不对卫逸仙有偏见，学着乐无涯的模样，客观公正地分析道：“卫逸仙不是管钱的吗？千户跟他亲厚，说笑两句，也，也不是不行……”

    一个眼神，无需多言，就能知道彼此下一刻要做什么。

    他正色道：“张阿善来见我了。”

    乐无涯问元子晋：“今年才过去一半，万一今岁收成不足，或天灾降世，急需粮米，咱们手头一点储备都没有，你猜，倒霉的是谁？”

    三任知府，个个下场凄惨，而卫逸仙却如同常青树，始终在桐州屹立不倒。

    其余二人齐齐点头。

    他径直问：“见过你后，他又去见了谁？”

    唱到此处，秦星钺敲门而来。

    “他怎么坏了？”乐无涯再度反问，“他有让我一定要这么做吗？不管是以粮代饷，还是以布易银，他都是略略提了一嘴，甚至还有心阻拦，说过散粮要担责。上头真要追究起来，倒霉的又是谁？”

    “他至少说了几个办法啊。”元子晋不喜欢牧嘉志面对乐无涯的骄横劲儿，便直截了当地讲起坏话来，“不像那个牧通判，那眼睛都快长到天灵盖上去了，实际上呢，半个主意都没有，就会给你找事情做！”

    这样默契舒服的感觉，当真是久违了。

    乐无涯玩着扇子穗：“我和你关系如何？你每月的银粮还归我派发呢。可倘若不是那欠饷的小兵当场叫破，你可知道我送丰大人的寿礼是东汉相印吗？”

    “什么办法？是拿储备粮去充军粮，还是拿压仓布变卖筹钱？”

    秦星钺低下头，强忍着翻涌的心绪，轻声回禀：“张千户被卫逸仙的人带走，去见那些关押的士卒。一路说笑，甚是亲密。”

    元子晋简直难以置信：“他怎么这样坏？”

    秦星钺悄悄抿了抿嘴。

    与闻人明恪越是相交，越能看到小将军的影子，也越让他怀恋那段鲜衣怒马的少年时光。

    元子晋长了这么大，头一次对“官场倾轧”一事有了无比直观的认知。

    元子晋愣住了：“我……”

    元子晋沉吟良久，毛发倒竖。

    秦星钺眼前微微一亮。

    闻人知府这样子，确实很像小将军。

    “拿布料去换饷钱，那么多原布，往市场上一冲，布价必然大跌。织布贩布，本就是桐州命脉，和百姓争利，夺百姓生路，倒霉的是谁？”

    乐无涯哦了一声。

    ……那名刚被自己索贿的千户啊。

    “在将礼物赠给丰大人前，我没与任何人讲说此事。”乐无涯悠悠道，“话出他口，入了我与华容之耳，没有第四个人知道。那小兵又是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