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448(2/2)

    乐无涯就此沉入黑甜梦乡。

    心计（一）

    满满一箱，尽是女子服饰。

    项知节抿抿嘴唇，犹豫片刻，指向墙角一只硕大箱子：“大哥还送了十几套衣裳来。”

    乐无涯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凑了上去，抚摸他刚才他虚虚拧上去的地方：“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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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乐无涯的话，他低头顺从地动手挑拣起来。

    在这群手下败将中，周文昌倒是别具一格。

    闻人宪台这是在保他的命。

    ……

    此案若是想把王肃拉下水，其结果就只能是王肃“擅权”，而非是“奉旨”，才能一举将王肃扳倒。

    乐无涯看一眼他的伤处：“看起来是真不疼了。”

    待项知节唤他起身用晚饭时，他才恍惚坐起，环顾四周，已不见了赫连彻的踪影。

    丹绥之事接近尾声，乐无涯带着所有王肃写给周文焕的密信，去见了周文昌一面。

    乐无涯拆开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自打重生以来，乐无涯对眼下的场景再熟悉不过了。

    乐无涯伸了个懒腰：“还有呢？”

    有痛哭流涕如陈大善人的，有不堪受辱撞墙自杀如邵鸿祯的，有被吓得疯傻痴呆如侯鹏的，有从容认输如卫逸仙的……

    在乐无涯对着一套接一套的女装长吁短叹时，项知节在一旁真心实意地称赞道：“大哥人真好。”

    “嘿。”乐无涯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既然最后都是要打皇上的脸，那倒不如挑个轻点儿的、不叫他恼羞成怒的打法吧。

    “约莫两个时辰前。”项知节道，“他走后，衙前来了两个人，自称曾在小连子山做工，不堪牛三奇迫害逃难而去，闻听小连子山出事，特来投案，盼归原籍。”、

    项知节这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轻轻将乐无涯放回自己身上，把脸埋进了他的脖颈间，用自己脸颊的温度去烫他。

    看来这十年，他过得实在不算顺心。

    项知节低头揉着胳膊。

    项知节隐约听出话音不对，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狠拧了一顿。

    项知节将他往上举了举，目光灼灼：“老师就是道理。”

    项知节低着头，稍稍侧身躲了躲他。

    乐无涯：“……”

    ……

    其上附有赫连彻亲笔所书的字条一张，字里行间皆是恨铁不成钢：“喜欢点好的。”

    配套的还有上等的胭脂水粉，以及金珠、蜜蜡、玛瑙、珊瑚等各种质地的饰品，哪怕一方小小抹额，都嵌着稀罕漂亮的猫眼石。

    “他您可以不叫的。”项知节忍痛解释，“但您可以叫小七七弟呢。”

    从中原仕女服，滇地蜡染裙，西北花锦袍，乃至采茶女的葛布半臂围裙，不一而足。

    他这一路走来，不避讳地说，就是靠把一个个人送到牢里，才稳扎稳打、步步高升的。

    乐无涯脑中闪过项知是那张咬牙切齿的生动面孔，忽然心情大好：“……对哦。”

    乐无涯开门见山：“要是不想死，就把里头所有提到‘上命’‘皇命’的内容，都给我摘出来扔了。”

    赫连彻显然是有些私心的，足足在里头塞了三套景族风格的衣衫。

    乐无涯脸皮厚，不管不顾地拿自己的额头去顶他的。

    下一刻，项知节猛地将他搂进怀里，翻身一滚，把乐无涯托到了他身上，捺着嘴角，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高兴：“老师，您多罚罚我，多冲我发发脾气吧，我真高兴。”

    乐无涯早已习惯兄长这般神出鬼没了：“哥哥什么时候走的？”

    经过这些年的磋磨摔打，周文昌早琢磨明白了不少事情。

    他不开口倒罢，一出声，乐无涯便微微眯起了眼睛：“……大哥？”

    他在监狱里待了几日，万事不理，竟是圆润了不少。

    他瞧出了项知节一脸的欲言又止。

    想不触怒天颜，怕是不大可能。

    乌鸦不依不饶地追着他叨：“让你叫大哥，让你叫大哥！那我怎么叫你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