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478(2/2)

    他拥有着得天独厚的信息差。

    一旦被顾兄揪住把柄，顾兄有的是细水长流的法子慢慢磋磨他们。

    最合理的解释，就是皇上根本不知道这份账本的存在。

    但这仍然让张远业心下耿耿。

    鸦鸦：我在大虞官场搞诈骗。

    如若他是王肃，会怎么使用这份账本？

    旬月之后，一本名为《卖官记》的话本子在上京附近的津地、直隶流行起来。

    原因无他，只因他供职于翰林院。

    闻人约低头瞟了一眼怀中的账本。

    他现在可是把控着整个都察院，正忙着邀买人心呢。

    不怪乐无涯官声差到这个程度，皇上一露要整治他的口风，多少人争着抢着要踩他一脚。

    张远业觉得这后辈甚是良善体贴，投去温和的一瞥，却见他仍将账本紧紧抱在怀中，露出了个无奈的笑容：“守约，这东西已经没用了，收起来吧。”

    大白（四）

    于是闻人约只好斯斯文文地劝道：“张堂尊，车到山前必有路，多喝热水吧。”

    要是王肃曾把这份账本作为乐无涯逆案的重大把柄，呈交给过皇上，最后却由皇上做主把它从一干伪证中拿了出来，那这本账本现在理应在皇上那里。

    不管是在过去，还是现在，皆是如此。

    他其实不那么忧虑。

    顾兄最懂得如何讨人喜欢，只是上一世无人肯给他这个机会罢了。

    合着是苦诈骗犯久矣。

    即便将真的账本送到皇上跟前，八成也只能落个个付之一炬的下场。

    他要是想将此事彻底隐瞒下来，就该一把火把账本烧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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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觉得呀。

    王肃从来不曾将这份账本的存在告知皇上。

    他会思考，懂推演。

    何必急于一时呢？

    而更耐人寻味的是，话本虽然套了个前朝的皮，但个中诸多细节，都指向了正身处轰轰烈烈翻案潮的前任权臣，乐无涯。

    但闻人约是由乐无涯一手教导培养出来的。

    只是老百姓们对官官相斗的剧情格外喜闻乐见，茶馆一时间门庭若市。

    没用吗？

    ……

    但民间关于侠官乐有缺的轶闻话本，又悄无声息地添了新章。

    当然，密折和面圣口奏的可能，不能全然排除。

    可事实是，这本账本好端端地在王肃的亲信手中保管着。

    那里几乎存放着所有奏折的抄录本。

    顾兄口头上总说着不在乎，但闻人约最是知道，他心肠狭窄得可爱。

    而王肃自己将账本私藏了起来，以为把柄，要挟官员。

    先前，闻人约强忍着恶心，翻遍了王肃近几年来呈送御前的所有奏折，从连篇累牍的颂圣之词中，硬是提取出了一个要紧的信息：

    这桂花糕被前来串门的乐无涯看见了。

    明明知道有漏网之鱼在眼前晃荡，却不能抓，实在令人憋气。

    作者有话要说：

    这份账本，自此后便在世间消失了。

    待他羽翼丰满，该焦头烂额的，就轮到别人了。

    因为顾兄本人回来了。

    若是有些人明知曾被他戏耍过，便趁着皇帝下旨之机落井下石、刻意构陷，那便是无可救药了。

    而那亲手操刀话本的幕后之人，得了些润笔费，便买了些庆和斋的桂花糕，送去了大理寺。

    结合他那些光辉事迹，这些缺德事的确是他能干出来的。

    至于是谁的手笔，无人知晓。

    只是这话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算得很准。

    在这件事上，闻人约占尽先机。

    闻人约装作感同身受的模样，陪他叹了一口气。

    想明白这一层后，闻人约便无所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