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冷汗直冒,寒意上涌,她的腹痛一阵大过一阵,到最后,竟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放我走。”她盯着他,眼里满是仇恨。

    她不知道为何偏要在昨夜做这样的梦,太过真实,导致她现下小腹还在隐隐作痛。

    小夏和小秋也慌张地上来,将她手中的碎片夺走。

    苏佩身穿官服,还未及脱去,便先赶着见了苏母,又到内宅来见她。

    她拼命弓起身子,想要将草药都呕出来,可惜药效极好,她小腹已经传来了隐隐的疼痛。

    无论方景升如何解释,她都不再信他。

    “夫人可是怪我一去那样久?”他见屋内没旁人,便肆无忌惮地将她搂在怀中,她也肆意用双臂环着他的腰身,一时间顾不上说话。

    于她而言,这并不是久别重逢,竟是死而复生后的重见,意义完全不同。

    “你冷静些。”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见她站着落泪,他不禁走上前来,抬起手来替她拭泪。

    血水一盆一盆端出去,她的神志逐渐萎靡,头也抬不起来。

    朗倾意含恨向他看了一眼,一把推开了他。

    “这话你自己说与自己听,不必说与我听。”她不耐烦地打断他,丝毫不信。

    方景升扶住了她,眼神中不带任何温度:“夫人当心些,小心摔伤了。”

    几个太医的说辞竟像是串通好的,毫无错漏之处。

    强忍着上好了妆,疲态一点都看不出了,她才打起精神,到外头去迎接苏佩。

    最终还是有一小半的量进了腹中,算起来也够了太医说的量,方景升撇了一眼满地的药渣和碎片,沉着脸吩咐小秋打扫干净。

    夫妻争吵

    她挣扎间,药撒了一半,可方景升早有准备,他预备了好几碗。

    往后两日,就连小秋送来的茶,她都不怎么喝了。

    这天夜间,朗倾意正睡得昏沉,忽然房门被人打开,来人强势有力,按住她的下巴,强行将一碗草药灌进去。

    “我要走。”她站起身来穿鞋,又被他拦着。

    虽然已经在心中告诫自己无数回,等下见了苏佩不要失态,可真正见了他,还是忍不住失了态。

    “我没法冷静!”她看着他的脸,禁不住冷笑道:“对着你这样的杀人犯,我如何冷静?”

    他走到外厢,吩咐先将齐太医开的药方收起来。

    不过她早该想到的,不该被他骗了身子,到头来孩子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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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是他编的什么话语,她根本不想去听,只无力地躺在榻上,听到他继续说着:“你如今身子不好,待养好了,我再送你出去。”

    朗倾意一觉醒来便满脸疲态。

    晌午过后,又陆续来了几个太医。

    见她这样,他倒有些退缩,换了轻柔的语气:“你既不信,我再替你寻了别的太医来看。”

    缓缓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直到夜色上来,她才悄声问道:“你是打定了主意不要这个孩子,是不是?”

    他才要出去,便被朗倾意拉住了。

    “你冷静些。”他情急之下,忍不住解释道:“苏佩根本就不配你给他生孩子,若非我当日救你,他就将你卖给那摄政王养子了!”

    碎片上的鲜血是她自己的,因为太过愤恨,捏得很紧,倒先弄伤了自己。

    他一回头,一块锋利的碎片向着他的喉头捅过来,她的手腕被他牢牢抓住。

    听了这话,他面上也起了些阴霾:“我同你解释过,苏佩之死与我无关,我是听闻他的死讯后……”

    折腾了一整天,第二日她醒后不肯吃饭,方景升冷着脸来瞧,被她用仅存的力气扇了一耳光。

    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清秀俊逸,身量不算高,但身形挺拔,面上总带着些清新的笑意。在外出公差时日久了,比之前倒黑了些,但人还是好看的。

    “你还有良心吗?方景升?昨日才同意的,如今便翻脸不认?”她不再叫他夫君,只生硬地问着。

    没想到他这样狠心,不仅暗害了苏佩,连他的孩子都不放过。

    他收了手上诊脉的工具箱,意欲离去,朗倾意探着身子追着他向前,差一点从榻上跌下去。

    朗倾意的脸色愈发暗沉,不复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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