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什么都没有。

    她小心地靠近躺在沙发上的黑发青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她贴近黑羊，听了一下黑羊的心跳声。

    【六岁，莱恩找了一个时间跟你谈心，他觉得你一直有什么心事，询问你想要什么，或者想去哪里、知道什么。】

    【你呢？】

    【正在生成词条……（注：模拟词条将根据您所处的现实环境随机生成，您可以消耗点数来删除一个或多个随机词条）】

    【事情败露后，窃取莱恩研究成果的同事死亡，公司将一切罪责推到了莱恩身上。】

    如果黑羊真的出了什么事，现在可是救人的黄金时间！

    “真的，我猜测那只是他的某种能力的后遗症。”红罗宾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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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知道的。

    “黑羊……黑羊死了！”

    【哥谭会出太阳，与一般印象不同，其实哥谭经常有晴天，只是它通常没有那么晴——灰沉沉的、暗淡的、有些发白的太阳，以及在晴日里也会坠落到地面的冰冷雨丝。】

    好像越来越冷了。

    世界缓慢陷入一片漆黑，外面似乎传来了遥远的雨声，眼前的画面有如雪花一样闪过，最终系统面板在黑暗里一行行写下文字。

    【生成结果：失踪的爸、病重的妈、约翰·布莱温斯医院。】

    【你看得太久了，久到莱恩问你要不要把迪克收养回家。】

    【十一岁，你在读小学。莱恩的工作遇到了一些麻烦，他的一项研究成果被人窃取，并冠以他人的名义被用于非法犯罪活动。】

    “好吧，”站在办公室里的斯蒂芬妮说，“那我先去看看医院仓库的情况——对了，红罗宾，你为什么会在我跟黑羊的联络频道里？”

    ……

    【正在生成模拟……】

    出于瑞安和那个利爪提到的“治疗”能力（这点蝙蝠侠的资料里也有），以及瑞安到现在都没去找医生或者自己包扎伤口的行动，提姆认为瑞安已经使用了这份能力，而所谓的“间歇性死亡”就是一种后遗症，或者恢复期间的外在表现。

    词条最为简洁的一次。

    【莱恩拥抱了你。】

    同时，瑞安告诉他另一个世界的存在是多元宇宙的馈赠，又说那对瑞安自己而言更像一场梦，也许这两件事本身有什么关联。

    【你知道莱恩对你的事总是很上心，你还是没能瞒过莱恩，但当他问起来的时候，你只是对他笑，说没事，你很喜欢莱恩，也喜欢奥利维娅。】

    【十二岁，莱恩所在的新公司倒闭，莱恩暂时失业，正在找新的工作。】

    她欢快地说：“黑羊！我已经跟……黑羊？嘿，你怎么不说话？”

    【五岁，你来到了奥利维娅和莱恩的家庭。出于某些目的，你维持了普通、愉快并且与一切秘密无关的生活。】

    【你想起布鲁斯，想起蝙蝠侠，你可不能夺走蝙蝠侠的罗宾，所以你说，不。】

    【我们通常会找一个晴日的下午漫步、野餐，然后把奶油涂到其他人的脸上，只要没有其他人打扰，这就将是足以回味一生的下午。毕竟在哥谭这座城市里，你认识一个人的那一刻，或许已经是他在你生命中最好的时候了。所有人都在下坠，区别不过是快慢。】

    斯蒂芬妮看着满身血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的黑发青年，终于大叫起来！不好了，黑羊死了，哇啊啊啊——

    提姆看了一眼个人电脑上名为“平行世界lk计划”的文件，在心里说。

    与此同时，搅局者跑到医院，从医院的窗户翻进了院长办公室。

    就在她要抱起黑羊做个急救的时候，红罗宾沉稳的声音在通讯线路里响起：“别大惊小怪，搅局者，他经常这样。这只是很普通的间歇性死亡。”

    “夜翼说的，有问题你去问夜翼。反正不要动他，他过会儿就会醒了。”红罗宾解释说。

    【那天你们两个去看了飞翔的格雷森，却遇到了格雷森家族的事故，你看到幼年时代的迪克，看到他茫然地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赛里斯想，希望他能找回弗雷德，就像有人会找到他。他开启了模拟。

    “你确定？”斯蒂芬妮蹲在黑羊面前，左看看右看看，还是不放心，“可他现在没有心跳！他真的不需要急救吗？”

    “什么间歇性死——普通？红罗宾，你管这个叫普通？”斯蒂芬妮差点以为她没听清。红罗宾，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斯蒂芬妮严重怀疑提姆是熬夜熬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