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比起他前几次进行模拟的时候, 这次模拟的文字量很少，少到只有一百四十七行。

    他杀死了第一百个小丑，将他们碾碎、剥离，直到他无处落脚，满身斑驳血迹。

    【……】

    【本系统离线运行中, 已拒绝访问。】

    描述与以往稍有不同。

    也许——布鲁斯为他自己留下了钥匙？

    【结算奖励：黑夜点数 18（2），白昼点数 1，秘密档案（特殊道具），未来的合影（普通纪念品）】

    【推荐保留记忆片段：0/2】

    【已拒绝访问。】

    【……】

    有些文字消失了, 有些记录被吞并，现在他看到的……更像是片坑坑洼洼的泥沼。

    ■■■■■

    【备注：虽然没能成为世界知名反派，但你引发了宇宙级的灾厄，也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成就，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个。当然，如果你下次能收拾烂摊子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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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黑暗的空间里, 他站在一地的尸体上, 血水淙淙往黑暗深处汇去, 可他转身, 又有尸体重新爬了起来。残碎的骨架支撑着他们的血肉，宛如被吊起的人偶。

    道具的说明。

    赛里斯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

    最后一行是：【运行复核完成，已清理未知协助插件残余。请尽快联络控制台, 更新系统版本。】

    【评价：a】

    【注：控制台联络失效，系统无法确认记忆副本是否向控制台抄送成功，当前进行记忆保留操作可能造成数据污染、损坏、重叠, 请谨慎选择是否保留。】

    他杀死了第五个小丑。

    【请求联络控制台。】

    【请选择您想要保留的记忆。】

    【已拒绝访问。】

    世界终于安静。

    【第二程序·order foru第11887232次提出运行复核申请。】

    【未来的合影（普通纪念品）：杰森·陶德最终还是没有给自己起一个代号，他接过了披风，成为了蝙蝠侠。他不会出席任何社交活动，也不对外宣称自己的名字，大多数时候他都站在哥谭市的一个地下基地里，看一个不会醒来的人。】

    他杀死了一个小丑。

    原本的灰黑色泛着薄雾般的红, 一行行报错提示出现在他的眼前。

    【基于第二程序·order foru反复提出系统复核要求，本系统将执行内部运行复核程序，并向控制台发出警示。】

    他又在这片黑暗里等了很久，直到那些破烂不堪的碎片被无源血水冲向远方，才看向了灰红色的系统面板。

    【你死于枪杀。他们封存了你的尸体，然后奔赴战场，应对一场灾难，与未知的未来。在因匆忙而略显潦草的葬礼上，他低声说，我会爱你。】

    他杀死了第二个小丑。

    至于赛里斯最后看到的部分，关于崩塌的世界、灾难、天空外瞥见的人影……他倒是很想保留，但有利爪瑞安的前车之鉴，他不会那么做。那个时间点他的精神状态太差了，再加上系统“进行记忆保留可能造成数据污染、损坏、重叠”的提示，保留记忆会出问题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第二程序·order foru第6874521863817次提出运行复核申请。】

    【秘密档案（特殊道具）：面临危机时，蝙蝠侠建立了一份最终档案，但除了他，没人能打开，也没人知道里面写了什么。该道具可以被临时取出，也可以放回。】

    【第二程序·order foru提出运行复核申请。】

    他往上翻, 发现模拟记录中的大片红色文字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与平时无异的衬线体字母。

    ……

    【请求失败。】

    往上看去，那里也是一片黑暗，只有湿漉漉的雨声在空洞的世界里回响。

    他看回到模拟结束的位置。

    【无法联络至控制台，bat·seres系统离线运行中。】

    照片上是个眼熟的灯塔罐头，以及一个成年男人的背影。

    他本想跳过保留记忆的程序，却又看向那个名为“秘密档案”的特殊道具，还是保留了他醒来后的一个小节。

    背面有一行说明：【一位蝙蝠侠和他的睡美人。哥谭反派们都知道这个，但他们绝不会入侵这座基地，因为这位蝙蝠侠可不是那么严格的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