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2/2)

    赛里斯没有否认。即使他觉得“像蝙蝠侠一样”可能是个有点夸张的形容。

    他放松了肩膀，也放缓了语气, 对提姆说：“战斗结束了？有没有受伤？你刚才的话对我来说很像——”

    提姆小声嘟囔：“我没在外面。”

    【你总是安静地听，听他说布鲁斯很忙、达米安很坏，杰森50的时间在帮倒忙另外50在捣乱，以及他总有做不完的工作，而这些本来应该由你跟他一起做。】

    “这就是为什么你哥一直在追杀我！”

    【他从布鲁斯抱怨到蝙蝠侠，从失踪的杰森抱怨到到处乱跑的达米安，可当涉及到关于那个世界的具体事件时，他又总是能非常巧妙地避开。】

    “跟你哥！”提姆气鼓鼓地说，“他太死板了，我根本没法跟他沟通！幸好我跟他打过不止一次交道，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他还——他还不让我们谈恋爱！”

    提姆叹气。

    但在赛里斯开口前，提姆就立刻问：“你不想知道我是去跟谁战斗了吗？”

    “不, 还没有，但我暂时甩掉了他。情报和伪装是我的强项，他一时半会找不到我。”提姆得意地哼哼，双手环住赛里斯的脖子贴上来, 不出预料地发现赛里斯的身体僵了那么一下。

    【提姆一路跟你抱怨到了酒店。】

    他在心里叹气，犹豫了半秒后还是决定先顺着提姆的话说下去：“好吧，你跟谁战斗，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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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们在恋爱——我很想这么说，但我骗不过你。事实上我们分手了，只不过那不是因为我们彼此厌倦、争吵或者憎恨，而是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必须要去做。”

    提姆大声谴责。

    提姆伸出一根手指，认真的话语仿佛某种誓言：“别问这个，我不会告诉你，也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我会把你永远困在这里，这是你自己的愿望。”

    “几个小时前你告诉我你有重要的工作，”赛里斯平静地说，“接下来你说你要去打一架，然后碎在了我面前，现在你回来了，告诉我——‘我想你了’。”

    他刚开了头，就被提姆打断了。

    他说嗯。

    提姆很有经验。

    【可他又说，因为是你，他可以多做一份，没什么，他本来就连布鲁斯的份一起做了！】

    好吧, 提姆想, 大多数时候瑞安只有在生气的情况下才会叫人全名……特别是叫他。他很清楚。无论哪个世界都是如此。

    “你现在好像一个家长，”提姆控诉，“你一定是跟布鲁斯学坏了，一定是。你明明查收了我给你的留言, 我说过我很快就会回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会，但他知道自己的运气一向不好，总得考虑最坏的未来。

    “很像遗言。我就知道, 你通常只有在过分紧张的时候才会用蝙蝠侠一样的语气说话。”在赛里斯考虑用词的时候, 提姆已经接上了话, 语气里带着抱怨。

    提姆说完，又抗议式地补充道——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你们打算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去找塔利亚。】

    外面世界的他就这么纵容提姆吗？

    赛里斯沉默了一会儿，问：“如果有一天我想离开呢？”

    提姆说：“你真的要问？”

    他收回到了嘴边的话，又再次缓慢地眨眨眼，才收回手，跟赛里斯拉开了那么一点距离。真的只有一点。

    提姆眨眨眼。

    赛里斯注视着提姆，好像能从少年的眼睛里看到一片黯淡而真诚的光。他说：“我们的世界……”

    瑞安是个非常礼貌的人，他通常只会在一个话题结束后再跟你聊下一个话题——只要把握节奏，他就不会有开口的机会。注：只适用于瑞安生气前。

    赛里斯认真且耐心地听完，才按住提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臂，用非常平缓的语调问：“我有件事想问你，提姆。外面的我们在恋爱？”

    提摩西·德雷克不会再对这个人说谎了，他发誓。

    “所以，你打赢了？”

    “你每次都问这个。”他说，“我能给出的答案只有一个——我会杀死你。一次次。直到你放弃。”

    他抬起头，跟一双漂亮的浅蓝色眼睛对上视线，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微微的不赞同。这很糟糕, 因为这种感觉太让他熟悉了, 熟悉到一意识到这件事就想删除记忆的地步。

    赛里斯叹气。

    赛里斯：“……”

    他已经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